好,真的很好:
“行有行规,邢叔,恕我无礼,您可以带邢少走,但,这个女子得留下。”
邢叔脚步一停,侧脸瞧了一眼墨沧和西汐,眼神示意间,两名着白色中衣的男子已上前来,要分开墨沧和西汐。
“少爷,请跟我们走。”
“我要带走她。”简单的话语,带着不容违背的决绝。
“邢少,难道这一次,你又要忤逆邢叔?”洛诚的话,带着几分挑衅。
“她是我的女人。根据行规,她的债,我可以替她还。”墨沧蹙紧眉,紧握了一下手,方迸出这句话。
“哦?为什么刚刚邢少不说呢?”
刚刚?
若不是到了这份上,他根本不会说这句话。
只是,他清楚,若他现在离开,恐怕西汐远不止拍一本该死的三级片那么简单。因为,洛家的赌场背后,还有一个专供高端客人享用的销金窝。
起初他不确定,但当看到西汐被下了药后,这个事实就不容他回避。
洛诚明明是想借这这种药物控制住西汐,表面是D5水,里面却混合了K粉,一种比海洛因更能让女子上瘾,并产生性冲动的药粉。
这种味道,他不会闻错。
但,这个女子很倔强,所以才会用针刺自己,针刺流下的血,加上甫进门看到她捂住小腹,差点让他以为是——
还好,只是她试图阻止药效的失控,可这种药效,疼痛只能缓解一时,除非注射针剂,然而,她怀了身孕,这针剂下去,孩子定是保不住的。
止了念头,他不再想下去。
现在,看到她仍在流血,他很不舒服,这种不舒服,更让他坚定要把她带走。
当然,他没有想到此事这么快就惊动了邢达,其实,也和他欠缺周全考虑有关。
从林若口中得知西汐突然离开台里,随后,他接到那条信息时,失去了往常惯有的冷静,而手机的方位显示,确是在Macau境内。
当大卫查证西汐被腾远赌场的人带走时,他只带了随身的几名保镖就赶到这。
哪怕,他察觉到,这只是引他现身Macau的一道步骤——引他触犯毒誓的步骤。
因为早就听闻,邢达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恐怕很快就会立下遗嘱。
即便他在五年前就与其脱离了父子关系,可,对邢家这份产业虎视眈眈的人,又岂会放过他呢?
谁都知道,在今年之前,他是邢远唯一的儿子。如今,哪怕邢达晚年得子,他也是有资格继承大部分家业的人。
而也正是这份唯一,让他最终选择叛逆的立下毒誓,换得十亿的启动资金。
现在,为了一个女子破了誓言,在彼时,他没想过任何后果。
只知道,他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到她,原来,那处伤口,一直是没有办法忘记的。
“你要的,不就是让我的女人受辱,以此达到你的目的?”
甩出这句话,邢达再次回身,望向西汐。
“单凭邢少一句话,我怎么知道真假?”洛诚不依不饶。
墨沧眉心一蹙,只道:
“她有了我的孩子,这点,会有假吗?”
这一次,未待洛诚启唇,邢达斩钉截铁地道:
“带她一起走。”
“邢叔——”洛诚喊了一声,却无法阻止邢达迈出门去的步子。
西汐的神志几近迷乱,她撑住最后一丝清明的意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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