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第一次,这么近地,她凝注于他的眼底,试图阻止他去硬拼。但,她也知道,这种阻止是根本没用的。
眼下,他若要出去,显然,只能硬拼这一场。
刹那,有种说不清的熟悉感从心底蔓延,以前,从没有过的熟悉感,好像很早之前就认识他一般。
也在这一刻,他没有任何犹豫,把她的手挪开,将披在她身上的衣裳稍拢紧,接着,回身迎向那群手持着铁棍子的打手。
她张了张唇,可,除了用手捂住之外,一个音节都发不出,因为喉口的克意抑制。
他的身手很敏捷,那些铁棍几乎是伤不到他的,以往只有电视剧上才能看到的场景,当真实出现在眼前时,仅让她觉到一种不可名状的惶乱。
眼下,她的情况很糟糕,那股燥热都越来越让她没有办法抑制,她的手几乎是颤抖着取下耳钉,用后面稍尖的针用力刺向自己的腿部,疼痛骤然袭来时,总算稍稍平息了不该有的燥热。
而他已夺过一名打手的铁棍,此时,恰听得洛诚的声音阴冷地响起:
“不愧是邢少,这么多年过去,身手还是不错的,可惜,顾得了自个,她却还是反被你连累了。”
这一语落,墨沧下意识回身看西汐,正瞧见透明的纱裙里,有丝缕的血,顺着她的腿流下,一滴,一滴,溅落于地毯,晕红的,又何止是地毯呢?
打斗时最忌讳就是停顿、迟缓,身手一顿,一记闷棍已重重打在墨沧的背上,颈部青筋绷出,但,他硬是不吭一声。
她陡然站起身,冲到他的跟前时,下一棒结结实实打在他的腿肘处,然,他却没有跪到地上,她看到,他的身后,紧接着又有一根棒子举起,她想要将他推开,旦听见,宏亮的喝止声传来:
“住手!”
可,铁棍却还是落了下来。未加思索,她的手拥住他,闷声,夹着痛一并席卷来时,铁棍重重击打于她的右手腕上,终没有落到他的背部。
这一切的发生几乎是一秒钟内。他的眼底掠过一丝惊愕,她只是咬紧下唇,没有喊一声的疼。
其实,真的痛啊,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
但,总算还了他一次,就当做还他为了她分心吧。
复用力咬了下嘴唇,把眼泪逼退,那些拿着铁棍的男子已退出室外:
“邢叔,您来了。我——”洛诚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西汐的手在这当口松开他,缩了回去,墨沧凝定她,眼底的神色错综复杂,却没有开口,只看了一眼她手腕的伤势,红肿着,该是伤得不轻。
“邢沧再回Macau,任何人都可以打断他的腿,但,只是腿而已。”宏亮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西汐看清,那声音的来源,是一位两鬓微染白霜、目光矍铄的男子。
这就是洛诚口中的邢老爷子吧,其实,保养得宜的邢老爷子与‘老’这个字是搭不上关系的。
“是,邢叔,我手下的人没有长眼睛,差点坏了规矩。”洛诚低下脸,他的脸上蒙上一层阴影,让人看不真切。
“带走。邢家的事,还是不劳别人费心了。”邢叔吩咐出这句话,转身往门外行去。
西汐觉到腰际一紧,却是墨沧揽住她的腰,欲带她一并离开。可,与他一碰触,方才因疼痛暂时摒去的燥热又不期而至。
她想避开他,这个动作恰落进洛诚的眼底,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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