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迟疑了一下说道:“我有一个情况必须向各位领导,谈谈我的看法。我认为我们内部出了问题!”
与会者一怔,都吃了一惊。纷纷地询问道:
“你说这话有什么根据?”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之间还有同流合污的人!”
“你说这样的话,可要负责任,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见大家情绪比较激动,叶青笑了笑说:“这只是我的推断,我们三个取样点,只有中间的那个点,碱类、硫化物污染的指标最高,而两端都低于这个数值,这说明是间歇性排放所至,我根据走马河的流量流速,推算出从污染源到达中间取样点的时间,正好是我们准备进行调查的时间,这难道是巧合吗!我认为他们肯定是得了消息,而采取了暂停排放的原因!”
苗玲听了叶青这番数,心中是又气又恼又后悔,她气的是叶青没有看懂她的眼色,领会她的用意。恼的是叶青竟然不适时宜的抛出这个比较敏感的问题,这不是打草惊蛇吗!她后悔的是太过心急想让大家知道叶青的才干,树立他的威望。反而把他拖入充满风险的纷争中来!她在心中暗暗地说道:叶青啊叶青!这个摊子被你铺开,可让我怎么收拾啊!
散会以后,叶青回到办公室,见白鸽还没有下班,不禁有些奇怪的问她:“都过下班时间了,你怎么还没走?”
白鸽一笑说:“我在等你一同走啊!”
见白鸽这么说,叶青赶紧将桌上凌乱的物品收拾好,与白鸽一同走出了环保局的办公大楼。
在路上,白鸽问叶青会开得怎样。叶青便把会议的情况向白鸽作了一番介绍,最后说道:“我看苗局长的脸色不太好,不知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
“你才知道啊?她这是为你好!”白鸽看了一眼叶青。继续说:“你以为你这样做,是不是显得你很有才干,是不是显得你很有本事啊?你的表现欲也太强了些吧!”
白鸽讲的这些话,语调虽然很轻,话锋却像尖刀一样,刺得他浑身发抖。他不由得停下脚步,一张脸涨的通红。张口结舌地说:“你……你怎么这样说我!”
“哦!对不起,我的话说得尖刻了些,请你原谅!”转而又语调轻缓地说:“叶青!你是否知道你说的这些话,会在局里引起多大的负面效应,给工作造成多大的被动吗?”
听了白鸽这语重心长的话,叶青这才意识到后果的严重性,这会给苗玲带来多大的压力。他后悔不应如此地鲁莽,如此急于表现自己。与白鸽相比,自己还真的很不成熟。
就在这时,又见白鸽说:“这事你应将自己的怀疑个别地告诉苗局长,不应在大庭广众之中谈,因为你仅仅是推论而已,又没有真凭实据。若是与会者中,真有这样的人,岂不会有人对你恨之入骨吗!你一个毫无政治工作经验的小职员,怎么去应付复杂的工作环境。”
叶青颇为后悔地说:“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些,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白鸽回答说:“我又不是领导,我怎知道该怎么办!”停了停,她又说道:“平塅乡的事情,性质极为恶劣,现在证据确凿,不处理,怎向全市几十万群众交待!苗局长是一个有着丰富工作经验的领导,她会处理好这件事的。我看你脸色不好,是这些天没有休息好吧。你早点回去休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