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可是老德贵的宝贝,没有尊贵的客人,老德贵一般都舍不得拿出来。
那还是烧锅刚建成出酒时,为了纪念创业的艰辛,老德贵每次都把那刚放出的酒头接两篓存放起来,这一存就是十几年。因酒质好,密封的好,也因年头长,这酒形成独特的香气。一开篓,不说酒香传十里,那也是满室飘香。这酒味绵柔醇香,喝在嘴里都舍不得下咽,那酒你就是喝多少也不上头,老德贵给这酒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透篓香。在烧锅大酒窖里,单独辟出一个地方珍藏存放。
约一袋烟的功夫,酒取来了。那酒篓用柳条编成,里外糊有几层牛皮纸,又用桐油油过,篓口盖子都用腊封着。年头长了,那酒篓发着黑红色光泽。老德贵捧着酒篓就像捧着宝贝。大手先在酒篓上摩挲着,然后拿刀撬开篓口。浓郁的酒香立时弥漫满屋。
“好酒!”紫玉的父亲闻着酒香,禁不住赞叹。“哈哈,那唐太宗称赞魏征送他的酒是‘千日醉不醒,十年味不败。’我这酒虽然达不到这样的效果,可也是满口留香回味悠长啊。”老德贵得意的说着。厨娘刘嫂忙倒出一壶酒烫上,待酒烫热,老德贵给两人各斟上一盅,然后举起酒盅,对紫玉父亲说:“兄弟今到家来,老哥我高兴,今后我们就是兄弟了,来老哥敬你一杯。”紫玉父亲连忙举起酒杯说:“感谢大哥的厚爱,都说大恩不言谢,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说完老哥俩端起酒盅,一仰脖一盅酒下肚。酒一下肚,紫玉父亲又禁不住赞道:“酒香透篓,口齿留香,余味无穷,真是好酒。”
听到紫玉父亲夸赞,老德贵更得意了,“老弟喜欢,多喝几盅,走时拿一篓走。”“不不不,哪有连喝代拿的。这酒这么珍贵,还是放在酒窖里存着吧。”“这酒虽不多,尽够我们喝的,拿一篓回去慢慢喝。”
紫玉的父亲也豪爽地说:“好,那我就谢谢大哥了。来小弟敬你一杯。”这老哥俩相互敬着,接着又天南海北的聊起来。老德贵诉说着创业时的艰难,紫玉父亲也诉说着当大夫的不易。不知不觉一篓酒见了底。两人也都有点微醉。
紫玉父亲眯着微红的眼说:“老哥今天我们就到这吧,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但也不能一下子把酒喝完,来日方长。改天老哥到我那去,我们再开怀畅饮。”正说着话,守成送酒回来了。原来老哥俩喝酒时,老薛太太就打发人到柜上,叫守城回来与紫玉父子见面谢礼,这父子俩是冲着守城来的,怎么也得和守城见个面,要不就有点失礼了。
看到守成进屋。老德贵忙对守城说:“快过来见过你大叔。和这位哥哥。”紫玉的哥哥早就吃完饭,坐在椅子上看着听着老哥俩喝酒聊天。守成忙冲着二人叫着大叔、大哥。老德贵又对那父子俩介绍到:“这就是我那三儿守成。”
一听说是守成,紫玉的父亲立时眉开眼笑,忙招呼着守成在自己身边坐下,接着上下打量起来。只见小伙子鼻直口方,一双剑眉英气逼人。身板笔直,健壮挺拔。“好个小伙子。”紫玉父亲心里赞叹着。“谢谢你孩子,谢谢你救了小女。大叔真不知道怎样感谢你才好”
守城腼腆地说:“大叔这点小事,还让你们挂在心上。这不算什么,又不是我一个人做的,还有栓柱帮忙那。”
“我听说了,先替我谢谢他,等有时间我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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