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又逢集市,熙熙攘攘的人群铺满了一条街。老德贵蹲在一个烟摊前,正跟卖烟的壮年汉子拉呱着。“你这那是糊粑香,烟味这么冲。”“噢,那是黄金叶,这个是糊粑香。”壮年汉子说完,从另一个筐里拿出一把烟叶递给老德贵。老德贵抓过来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说:“尝尝可以不?”“可以。”得到允许,老德贵从腰间抽出那瓦亮的铜烟袋锅,捏碎点烟叶按上,细细品起味道来。“怎么样?”“还不错。”
“买吧老哥,我这存货不多了。再想买就得等新烟叶下来了。”老德贵也不吱声,眯着眼睛品着那烟。
“大叔,你在这哪,俺婶让你回去,家里来客了。”来人是家里做饭的厨娘。“谁来了?”老德贵头也不抬闷声问道。
“不知道,不认识,婶让我来买肉、买菜,顺便找你,让你快点回去。”
“知道了。”
老德贵掏钱买了烟叶,夹在胳叽窝下,倔哒倔哒往家走。谁能来那?老德贵边走边琢磨,这地方只有表叔一家亲戚,表叔老两口已经过世多年了,几个表弟,都在周边住着离得不远,平时都有来往,就是来家,也用不着上街买菜买肉的,更不用说打发人找他回家了。能是哪来的趄那?猜了半天也没猜着。
来到家门口,看见大门外停着一挂车,那马也没卸下来,看那样子可能不准备多呆随时都要走。
老德贵走进屋里,只见屋内椅子上坐着两个男子。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年纪,一个二十多岁的年纪。虽说都是庄户人家打扮,可那眉眼间却透着儒雅之气。老德贵望着,思衬这是谁那,记忆在脑海中快速的旋转,转了几圈也没想起来。
两人见老德贵进屋,忙站起来,年长的问道:“这就是大哥吧?”老德贵哎哎两声,不知如何作答。老薛太太急忙从炕沿边上站起来,对德贵介绍说:“这是紫玉的父亲和大哥。”接着又忙对紫玉的父亲和大哥说道:“这是我们当家的。”
“啊,坐、坐。”老德贵忙招呼着,几人又都落了坐。
坐下后,紫玉的父亲说:“我们今天来,是来感谢你们对小女的搭救之恩。要不是那天令郎和嫂夫人相救,我家小女那天怕要受辱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这么大的事那。”说着让儿子把放在地上的包袱打开,紫玉的哥哥从那包袱里拿了几样东西放在桌子上,紫玉的父亲一样一样拿起来说:“这是一株山参,给老哥补补身子。这是点鹿胎膏给府上的女眷们做调养之用。这是点虎骨泡在酒里最是祛风祛寒。这还有一包自己炮制的老虎寮茶叶,常喝可以理气通络,强身健体。山里人没有什么好送的,都是一些山货,就表点谢意吧。”
“哎,老弟这可不行,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们可不能收”老德贵忙站起来摆着手对紫玉的父亲说。
“老哥你这不是打我得脸吗?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山野里住着,只能拿出点山货。你让我拿别的,我也拿不出。老话说知恩不报非君子,你们如果不收下,叫我这心如何过意的去那。”
刚才紫玉的父亲往外拿东西时,老德贵瞥了一眼,不说别的,单说那山参,就贵重无比。守成只不过做了应该做的一点事,就让人家如此破费,这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老德贵两口子这心里真是惶惶不安。
老德贵走上前去把放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