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样的感觉。难道是我以前梦里来过。”淮山一听,哈得一声笑起来:“我知道是为什么?”
殷琦忙惊讶的转身瞧着他。
他得意的笑着说:“你忘了,有一年元霄节我哥不是送你一只灯笼么,那上面画了一幅画,就是画得这儿啊!”如电光火石在脑海中一闪,殷琦突然就想起那只灯笼,仿佛就在眼前。是的,是灯笼。当年她还为那画入了迷!后来,那只灯笼只玩了一个元霄后,就被殷琦用一个布口袋套了起来,束之高阁。一是因为惜物;二是以她的年龄元霄节也不适合提着个灯笼到处乱逛。难怪,她会觉得这远山、这近树是那么的熟悉。
远志冲殷琦一笑,面色平淡,笑容里却藏着一丝俏皮。殷琦见了也回报他一个灿烂的笑容。远志扭过头面朝着远处的群山,陷入沉思中。睛空下,那些个大大小小的山座座苍翠碧黛,就连天云镇天天云山上那座道观的红墙黛瓦也能清楚瞧见。而天则显得更苍茫辽阔,天高地远的。三人都静默了。一会,远志率先打破沉默,缓缓说道:“这个地方我常来。这里的一山一石,一草一木都深刻在我的脑海里了”,说完,他侧目瞧了一眼殷琦。殷琦懂他的意思,忙点点头。他微微一笑道:“心情不好时,就喜欢到这坐坐。看着看着,什么都忘了,这里让人有海阔天空的感觉。”
“嗯”,殷琦和淮山同时点点头。
“还有荡胸生层云,东临观沧海的感觉。”殷琦接着附喝道。
远志也点头称是,然后激情昂扬的说道:“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小琦、淮山,想到外面闯闯吗?外面天大地大,更能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
“这……”俩人同时都说不出话来。
远志见此,便一字一顿的吟出:“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树木丛生,百草丰茂。秋风萧瑟,洪波涌起。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幸甚至哉,歌以咏志。”山风中,他微眯了眼,身体略向后仰着,一脸激情与陶醉。淮山也立即附喝,两人一高一低,声振长空,字字悦耳。
一首背完,又背起:“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殷琦便眯了眼,听着这铿锵有力如歌般声音,望着远处空无一物的长天,神思飘渺,脑海里一片苍茫的平实,心里是平静无波的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