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从古至今,没有一个社会形态像今天一样,沉湎与对财富和名利的追逐难以自拔,而社会形态却在助推着这种畸形的文化,充斥我们视野的是造富运动,是富二代、官二代的任性,是暴戾的社会风气和自私冷漠的人际关系,倾轧、欺骗、绝情几乎天天都能看到和听到,老人摔倒了不敢扶,孩子被亲生母亲卖掉,或者活活饿死。这是每天都能看到的社会现象,与之相对应的是社会保障的欠缺,是房价的节节攀升,是医保、教育的高昂投入,以及买不起房,结不起婚,养不起娃,甚至是生不起、养不起、死不起的尴尬,这样主流媒体不断传播的信息,能不让人六神无主,让人焦虑和抑郁吗?”
“这是我们的社会现实吗?这是我们想要的生活吗?”齐天翔似乎激动了,话语变得激愤,甚至有些咄咄逼人,“应该说这是现实,而且是真实的现实生活,但却不是我们想要的。传播者和受众都明白,这样的极端事例所占的比例,在我们这样一个幅员辽阔,人口达十三亿之众的国家,危害范围和影响又有多大?但几天或数天发生在不同城市、不同区域是事件,放在一个时间段里集中传播,所产生的影响和效果就不可忽视了,产生的破坏性就更不能等闲视之了。一个害群之马的危害,需要无数人,甚至一个群体多年的努力树立起来的形象毁于一旦。应该说我们现在的生活,尤其是城市生活,与几十年前有了很大的改善,提高的幅度更是难以计算,可为什么所有人都没有幸福感,没有安全感,原因有社会保障的确实,更来自于导向的偏差。美国人津津乐道的是他们的担当,是他们拯救世界的努力,而这些拯救往往都是美国的普通人,是消防员,是普通的科技工作者,是警察和农民。对比之下,我们的主流文化在干什么,我们的宣传、思想和理论工作者在干什么?这不值得我们深思吗?一个没有向心力,没有社会导向,没有主流价值观和精神的国家,一个没有传承的民族,就像一艘没有航向的巨轮,会走到什么地方,还有未来吗?”
齐天翔的发言引发了一阵热烈的掌声,而且是真诚的、由衷的,齐天翔缓了一下神情,等掌声渐渐平息后接着说:“第三个问题是群律的问题,是站在行政法学专业的角度说的。我们都知道,古代中国是十分讲究个人修养和品行养成的,所谓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首先要求的前提是修身,是个人修养,不论是儒家的读修,还是道家的无为,追求的都是渊博的知识和高尚的人格魅力,是以身作则的引领。这样的辉煌时期出现在春秋战国,这也是百家争鸣和中华民族文化发展最为鼎盛的时期,这一个时期也是自律超越他律的黄金时段。随后的若干年,中国进入了封建社会的他律时段,在长达几千年的演变和无数朝代的更替,农耕文明与封建集权法律相符相承地发展着,但从来没有一个朝代像现在这样,有着这么完整的法律体系和分类,民法、刑事法、经济法等等,还有难以计算的行政法规,不可谓不健全,可以说无论经济活动,还是日常生活,甚至社会秩序的维系,都有越来越依赖法律的倾向。可在实际运行中,依法治国始终难以达到预期的目的,法律依法打架、条款冲突,以及刚性不足,缺乏明确的可操作性的矛盾时有存在,有法不依、选择性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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