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天刚亮,我在黎教授那间僻静的小屋等来了高雅安。她按我的要求,打了一辆车过来,她告诉我,下车时,后面没发现有尾随的小车或摩托什么的,进来时这段路也静悄悄的空无一人,我这才放下心。
她异常兴奋,为这即将开始的装扮乞丐的游戏,还有来时小心翼翼的紧张感。
我扔给她一件衣服和一条裤子,肮脏而破烂,心想,哼哼,我看你穿不穿得上,要真能穿上,我该叫你爷了!
她呆住了,嘟着嘴,满脸的厌恶,说,咦,这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你叫我穿这个?我不要!
我笑了,说,行啊,不穿也行,你快回去吧,来这儿干嘛呀!呵呵。
她眼红红的,也不应答我,盯着那衣服裤子看着。
她只是想着这事好玩,却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想不到做乞丐还要这一身行头装扮,这下为难了。
还有干净一点的吗?她皱着眉头,低声说道。
看着她的可怜样儿,我说,没有啦,实在穿不上,就不要勉强自己,再说,也确实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玩,真的。
乖乖,不要去了,免却我许多麻烦啊!我暗暗说着。
不,我就要去,就要去!她耍起小性子来,边跺着脚边说着,那声音有哭腔。
美人终归是美人,看着她这幅模样,我的心软下来,说,这样吧,你闭上眼,伸出手来,我来给你穿上衣服,如果还能忍受,你就自己穿裤子。
她一百个不情愿地闭上眼,伸手出来。
等我给她穿上衣服,那腐臭气味裹挟着她,熏得她哇哇大叫起来,她睁开眼,紧紧捏着自己的鼻子。
看着她的糗样,我强忍着笑,说,怎么样?还行吧!
她大概看出我在笑她,便剜了我一眼,然后咬了咬牙,闭一闭眼又立马睁开,只在瞬间哟,竟换了个人似的,露出一副豁出去的表情,猛的俯下身去,拿起那条裤子便穿起来。
嗬,还真的受得了哦!啧啧!我真服她了。
我递给她一根木炭和发胶,说,来吧,把脸抹黑,把头发搞乱搞脏。
我一边说着,一边做给她看。
大概有了豁出去的勇气,这次她不再扭扭捏捏,接过去,学着我,把脸搓黑,把头弄搞乱弄脏。
她说,行了吗?
我指着她的颈脖子,说,你自己对镜子看看吧!
她走到镜子前一看,发现自己的脖子在黑脸的反衬之下,愈发的洁白,甚至白得耀眼,于是她又毫不犹豫地把自己颈脖抹成灰黑色。
呵呵,她变成了一个黑小子,那个冰清玉洁的女神哪里去了!宽大的衣服把她的身形彻底掩盖住了,哪里还能看到一点女人的模样呢!
她真的不顾一切,多疯狂的一个人啊!隐隐约约的,我感到她身上有一股子狠劲。
可是一想到自己,呵呵,还不是跟她一个样吗?虽然做这事两人起因、动机有所区别,我是被黎教授逼着去的,她是自己心甘情愿去的,现在我是万分享受了,照这模样,她很快会跟我一样的,我们肯定是同类人。只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得找机会打探打探,总有她的原因。
我想起这些天背诵过的一句话,也忘记是那本书上的话,大意是这世间万物都是“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的,就不垢不净这一点而言,人能区分干净与肮脏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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