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让大伙安营扎帐,生火做饭。”
曹无伤低声道:“三哥,集合队伍清点人数,我看就免了吧。当着众人的面,如果发现少了人,你还能怎么样,派人去追捕逃犯?倒发引发人心不稳,这深山荒野,漫漫长夜,任你严密防范,会发生什么事,谁知道?我看不如等一会趁大伙忙着安顿之时,借着去巡视,我暗暗去清点一番,看看情况,心中有个数,再作盘算商量。”刘邦猛然省悟,连连称是。
未已,曹无伤阴沉着个脸,回来说道:“三哥,事情不妙。我点了下数,总共跑了十一人,都是走在后面那几队少的人。”
刘邦心中一紧,掩不住神色慌张的道:“怎么跑了这么多人?第一天,还在沛县本县境内,就跑了这多人,这如何是好?!这几组的囚头是怎么当的?!”
曹无伤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地说道:“真是没办法。为了防止囚犯途中逃走或暴乱,出发前,都将除囚头外的每名囚犯背缚双手,捆绑扎实,队伍因此走得很慢。可谁都有个便急的时候,就有囚徒就以要撒尿拉屎为由,趁暂解缚绳之机逃走。囚头顾得了一边顾不了一边,想去追逃,可这多囚徒又没人看管,只能作罢。见逃得多了,干脆一律不准方便,这不,好些囚犯都把屎尿憋到裤里了,弄得臭气熏天。出事那几组的囚头,心知脱不了干系,颤颤惊惊地候在帐外听候发落呢!”
刘邦十分沮丧,发着牢骚道:“这还要人活不?第一天就跑了那多人,到京城怎么交差?再跑人,连我俩性命都难保!”
曹无伤也甚是灰心:“过一天算一天吧。明天,我押前,你押后,或许能镇住一些。”
刘邦点头称是,略作沉思后说道:“无伤,这一路上的钱粮开支都由你掌管,等一下,弄些好肉好菜犒劳一下囚头,让他们尽心尽责,今晚务必多安排几个人值夜,睁大眼睛给我看牢点,盯紧了,别再有人逃跑。如再有人逃跑,我交不了差,活不了命,他们也别想活命。那几组囚头,好言宽抚,让他们回去休息吧。”
次日凌晨,刘邦在睡梦中被曹无伤弄醒:“三哥,事情不妙!昨夜里又跑了二三十人!”
唬得刘邦腾地坐了起来,发怔了半晌,这才恨恨地说道:“那些囚头是吃干饭的?我好肉好菜的笼络他们,一点也不尽心卖力!这如何是好?”
曹无伤脸色晦暗,丧气地道:“这一回是两个囚头带头开溜,连同值夜的也跟着逃跑,如何防范得了啊!说到底,这是趟死差,谁心甘情愿去送死啊!逃走了被官府逮到了,也是死路一路,但终归有逃脱保住性命的一丝希望。这些囚徒大都本土周邻各县人氏,对芒砀山这一带地形较为熟悉,逃跑更易得逞。再往前走,离家越远,人生地不熟的,想逃跑成功就更不容易了。是故,囚徒们都冒死争相逃跑。”
刘邦心有不甘地说道:“将逃走人员的名册抄送一份回衙门,请衙门大力缉捕,严惩不贷。”
曹无伤摆手劝阻道:“别费苦心了!整个沛县衙门衙吏本来人手不足,哪有闲功夫去专捕逃囚!真被差去皆捕逃囚,衙吏们平时养尊处优惯了,谁想多揽些活干?不把你恨死才怪,你想得罪一群人?还是想想,我们该怎么办吧。”
看看刘邦一时无计,沉默以对,曹无伤鼓足勇气说道:“三哥,跑了这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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