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罪在我头上!真是这样,这许老鳖也太小肚鸡肠了吧。”他一副受了冤屈愤愤不平的样子,对许令也一改往常的尊称。
曹无伤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这许老鳖为官多年,多多少少有点修为。他知道,如果在这个事情上计较的话,会给众人对他挟私报复、官报私仇的指垢,因此,他隐忍不发,人前故作豁达,装作没事一般。实际上,真正让他欲将你除之而后快的是,你和萧何这一干人已经严重地威胁到他的利益,让他坐立不安、寝食不宁。前些日子,不是盛传萧何将要取而代之做沛县县令吗?你想,他如何能够容忍将县令一职拱手让人?这些年,无论在才能、业绩、威望上,萧何都超过了他,而县衙很多职位上,都是你们一干朋友在把持,越来越有将他这个县令架空悬虚的危险,他早就忧心不已、隐隐不快。你去开发经营牧场,他坐享分成红利,但这点利益同你们日渐壮大的势力对他造成的威胁相比,他宁可舍弃利益也要消除威胁,因而他表面上很是支持,但实际上绞尽脑汁想要抑制你们的发展壮大。正好雍齿对萧何与你这帮人,因嫉妒而生出仇恨,也想打压你们,俩人一拍即合,便设计了怂恿岚龟山附近村民闹事那场闹剧。”他久遭排挤,官场颇不得意,也跟着喊起许老鳖来,感觉胸中浊气大解,很是舒畅。
刘邦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是说岚龟山村民滋事,是许老鳖和雍齿捣的鬼?”
曹无伤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继续说道:“这个事情没有奏效后,更让他俩对你们这帮人的势力恐惧不安。正好借押囚上京这个难遇的机会,先将你从沛县支走,再来对付其他人,折其羽翼,让萧何独木难支、孤掌难鸣,无力角逐县令一职,彻底消除你这帮人构成的威胁。不相信等着看吧,下一步许老鳖会千方百计让雍齿接手牧场的。”
刘邦本来就对近来发生的一些事情的内中关节有所狐疑,曹无伤的一席话,顿令如梦初醒,豁然开窍,不禁骂道:“好歹毒的许老鳖!他与萧何,谁当县令,关我屁事!竟拿我开第一刀,真他娘的晦气,不明不白地就遭人算计着了道,成了替罪羊!”
在他看来,自己不过是同萧何交情深些,真若萧何与许县令较起劲来,他哪边都不想得罪,至于谁当县令,他都能接受。可在这官场中,与人为善不过一厢情愿的事情,你再不想与人结仇成敌,人家也会按照一定的标准和需要,把你站队划线,早在暗地里将你进行一番是敌是友孰家孰派的鉴别和判断。难说萧何也无心角逐职位与权力,只不过被许县令本能地当做了假想敌,毫不手软有备无患地趁早消除威胁和危险。
面对刘邦的愤怒,曹无伤意味深长地说道:“三哥,再发多大的火,也是徒劳无益。相信你也知道,这是一趟有去无回的死差事,要得早做打算和提前应对哪!”
夜幕降临。看看天色已晚,曹无伤说道:“三哥,就在前面的空旷处扎帐休息吧。”
刘邦点点头说道:“只好如此了。今天,大伙都只能露宿在芒砀山中了,估摸明天也是一样。等出了芒砀山,到了衙门,将这干囚徒寄押在衙役里,我俩在官驿里好好休整一下,顺便寻点乐子,好好吃喝一场,犒劳犒劳自己。”他打了个呵欠,伸伸懒腰,又说道:“你集合一下队伍,清点一下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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