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彭越者,昌邑人也,字仲。常渔钜野泽中,为群盗。(第1/12页)
第九节彭越者,昌邑人也,字仲。常渔钜野泽中,为群盗。
英布乘坐着木鸢,借着风势,果然逃出了皇陵,等到木鸢平稳地降落到骊山半山腰,天刚蒙蒙亮。他不敢拖延,收好木鸢,辩着方向,往太白山而来。
他一边胡乱寻些野果野菜果腹充饥,一边设法找寻他们的消息。为了免遭别人识出他是皇陵逃囚报了官去,他大多时候昼伏夜出,如是不得己非要向当地人打听消息,问后定远远逃遁。这样找寻了十多天,终于找到了那几个伙伴。
这些人以前干的就是杀人越货的勾当,逃到太白山后更没闲着,到附近的乡里村落干了许多票打家劫舍的盗抢生意,积敛了些财富,吃着山珍野味,过着无拘无束的日子,倒也逍遥自在。
英布在山中住了几日,心中惦记着事情,便要告辞南下。这几人倒也慷慨豪爽,重金相赠作为盘缠。英布相谢不已,临行相告道:“太白山近咸阳京畿重地,终非久居之地,莫若南下到云梦泽、扬子江、鄱阳一带,山高皇帝远,更为安妥。我代义父了却心愿后,定来和大家同聚共事。”众人皆称善愿从,相约日后再见。
英布告别朋友后,向东而去。他没有下南阳、过襄阳到九江郡,而是想绕道颖川,走砀郡,再到九江,心中自有一番用意。
因为父亲的事情受到株连,在忍受朝廷酷刑逼问珍宝下落之际,在好奇心理的驱使下,他不断搜索父亲英琪去世前的一些记忆,想弄清楚这批珠宝的去向。渐渐地,他心中有了一些脉络与眉目,甚至对自己的推断到了置信不疑的地步。如今,他逃脱樊篱,己是自由之身,他想破解多年之来一直深藏在心中的那个谜团,尽管事情己经过去那么多年,获得真相与答案的希望,变得非常渺茫,但他想尝试一下,说来还是那批珍宝的诱惑太大了,谁都不会放弃,更何况它与自己一家的命运,有那么大的牵联,在这种魔力的巨大吸引下,他怎会善罢干休!
英布对父亲的印象其实很模糊。英琪常年在外奔波,三五年偶尔回来一趟,英布长到十来岁,见到父亲的次数少得可怜。他获得和父亲长聚的机会时,父亲是被人从大老远的地方,用牛车拖回来的,己经瘫痪在床,生活难以自理,需要别人的伺候。
为了治愈父亲,家里四处求医,但最终也没能让他再站起来,甚至连他生命都没挽救过来。据医筮讲,英琪是中了一种名叫“狼毒”的毒,而且,长期浸渍,毒己深入肺腑,除了能延缓数月生命外,根本无药可治。
父亲对于英布来说,是很神秘的。之前的每一次回家,都是深夜里来,深夜里走,回到家中那几天,都闭门不出,从不会客。每一次外出,都踪迹不定,家人根本无法与他联系。就是最后这次回到家,他不顾自己卧病在床、无法行走,立马让家人举家迁往邻县居住,断绝与亲友乡邻的一切联系。
父亲究竟在做什么?英布一直猜不透。由于自幼就与父亲相处不多感情生疏,而真正能够在一起时,父亲又是需要别人给喂饭穿衣、端屎抬屎的一个病榻废人,英布内心深处对父亲有一种说不出的嫌恶。直到父亲死后,他落入大牢,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名行走江湖的大盗,是大秦朝的一号钦犯,他与一个名叫桓楚的人,潜入秦国宫廷,干出了一件名噪天下的秦宫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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