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於是二世乃遵用赵高,申法令。(下)(第1/7页)
第八节於是二世乃遵用赵高,申法令。(下)
第五日,讨论如何实施新政的问题。
事情的起因是,始皇在位时,就有一些郡县相继上疏,认为朝廷的律令过于苛严,百姓生计非常艰困,许多地方已出现逃避徭役聚啸山林的事情,希望朝廷广施仁政,对百姓以教化为主,惩办为辅,对那些沦落为盗的百姓招抚为上,以使其迷途知返,早日回家务农拾耕。
始皇当时不以为意,他认为,大秦朝正是因为严明的法纪军纪,政令通畅才取得一统天下的局面的,之所以有民为寇的情况,恰恰是因为律令不严,那些刁民不惧怕惩罚,才会如此。因此,他除了责令这些地方官吏严厉缉捕外,并没有把它当回事情。
二世登基后,又有不少人瞅准这个时机,认为新帝嗣位当以让老百姓沐浴思泽为重,应放宽律令,松缓矛盾,减轻徭赋,因此,纷纷上疏,要求实施新政,废除一些苛严的法律。而自赵高以大赦天下入题获求犒赏天下之后,这些人似乎嗅闻到宽以为政的气味,更是倡议不绝,呼声越来越高。
这让胡亥、赵高、李斯深切地感到,有必要将这问题,提到朝议的高度,论上一论,议上一议。
可真正摆到朝堂上,大臣们却都噤口了,无人附和宽仁施政的事情。主要原因还在于,倡议者大多是些郡县的地方官吏,在朝廷中持此议者,又以那些博士、谒者居多,这些人平时喜欢搜罗市井巷坊风闻,思想观念激进,偏狭于正统之外,但自禁锢诗书之后博士被归于太史令属下,大多是难登大堂之上参予朝议的。
而大秦自商鞅之后,严刑重罚、苛严法纪的观念早己深入人心,再经韩非、吕不韦的推崇与李斯的倡行,更是深植骨髓、难以撼移了。能够在朝堂上议事的这些臣子,早对法家施政理念潜移默化,无不将与此相悖之论见视为歪理学说,就算剩下几个对这些宽仁施政理论感到新奇有兴趣者,在这种久被法家学说浸渍的大氛围之下,又方经过新皇帝上台之后的血雨腥风,都做好了先观察动静不胡乱妄言的准备,谁敢站出表明观点立场?!
看看大家无话,李斯出来发言打破静寂。他说,大秦一直以法为本,本不该对此还存有异议。之所以会有宽仁施政的声音出现,说来也不奇怪,看看它出现的区域与人群就知道,它主要来自原六国故地,以齐鲁一带的学儒鼓动得最为喧嚣,而原秦国旧地的雍崤函之地,是根本不存在这些争论的。归根到底,这其实是数年前那场儒法之争的延续。这说明,原六国故地久受非秦法家主流文化的影响还很深,还很排斥以法为治、严刑峻法的治国方略,这更说明,要让大秦律令在这些地方畅行无阻,路还很长,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事皆决于法,是大秦朝恒久不变的治国理政方针,现在的问题,既不是颁布法律不完善、司法机构设置和程序有弊病的问题,看一看大秦制定的律令,田律、厩苑律、徭律、仓律、工律、金布律、关市、军爵律、捕盗律、牛羊课、公车司马律……等等,庞杂浩繁、无所不包,小到
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在秦律找到处罚,又用封诊式、法律答问这样的形式,很好地解决了拘讯判刑所遇到的法律程序和条文解释等问题,有法可依、违法必究,我们是有基础有保障的。现在的问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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