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正说着话,忽听外面有妇人声音传了进来:“刘大官人,可在家中吗?”刘邦听着声音很熟,就是想不起是谁。他弄不明白,自己刚回到家中,怎么就会有人找上门来,而且还是女人。
他不及思索,应了一声,就见一个女人提着篮子走了进来。一见此人,他不无高兴地喊道:“武妹子,是你呀,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来人正是武负。说起来,刘邦也有好长时间没见她了,主要是公务繁忙,实在分不开身回中阳里。今日一见,她面色红润,步态轻盈,穿着一身崭新得体的红绿交杂黑色镶边粗丝曲裾深衣,额头鬓角间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发尖尘灰未拂,发梢间渗着晶莹的汗滴,一眼望去,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武负一点未变,仍是那种谦恭有礼又不失风趣泼辣的性子,见到刘邦,开口就嚷了开来:“我的亭长大人,刘三哥,你这一成了贵人啊,别把我这乡里乡亲的忘记了啊。自打那回你回乡办亲事,你回中阳里的次数就屈指可数了啊。单说那一次,你从我门前经过,让你进酒肆里喝杯酒,你都说没时间。唉,你不惦着我这乡亲,可我总念着你们一伙到我酒肆里喝酒的那些日子和光景。想想这日子也是恁般快,在一起闹腾的机会却少了。”说着,武负动了感情,眼圈发红,言语有些哽咽。
刘邦连忙说道:“不是我不想回去和乡亲们聚欢,公务忙碌,实在抽不开身来,这不,刚从咸阳办差回来,这屁股都还没坐热呢。”
武负似不知道刘邦上咸阳办差的事情,听后也是惊喜道:“你上咸阳办差刚回?我的运气就这么好,第一回上沛县来找你,就找个正着。要不然,来了白跑一趟,那才叫冤枉呢。”
她将篮子放下,显得不好意思地说道:“穷乡僻土的,来一回也没什么好捎的。就带了点我自个儿弄的腌肉干和储藏了好几年的陈酿老酒。这些都是三哥平时最爱吃的东西。三哥成了贵人,嘴变叼了,也不知这些东西,还能将就入口么?”
刘邦推谢道:“来我这里,还带什么东西啊,以后可不兴这样了。能见到你,我高兴都还来不及了,再这样客套,就不是一家人了。”
看到吕雉在着,武负也不失礼数地说道:“嫂子啊,对我这妹子,你也太见外了一点。刘三哥在外公干,家里的农活得靠你一人忙乎。我每回遇上你,都让你知会我一人,让我打个帮手,我就那点酒肆生意,大半时间都闲在家,闲也闲不住。可你倒好,总不支声,分明是将我这妹子当外人。人不多走走串串,相互帮忙,也就生了。弄得我这妹子,想到你们这里坐坐,也想了几天才拿定主意。”
吕雉客气道:“哪里的话?在中阳里,刘季那么多兄弟姐妹,再加那些朋友,家里农活还不够他们弄的。我看你独自操持一个家,也不容易的,不好意思叨扰呢。你可别往心里乱想,有空常到家里坐坐,别拘泥那些礼数。”
三人唠了好长一回瞌子。刘邦知武负登门来访,定有事情要说,便借着话题说道:“对了,武妹子,我那长时间没回中阳里了,这些日子村里可有什么事情?你们一家安好吧?”
武负说道:“村里倒没什么事情。只是我家里有了点小变化,我那女儿找了一户人家,差不多快订亲事了。”刘邦听说,连忙贺道:“这是喜事,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