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东有海盐之饶,唯刀间收取,使之逐渔盐商贾之利(第1/13页)
11.东有海盐之饶,唯刀间收取,使之逐渔盐商贾之利
项梁听说他千辛万苦寻找的宋铸师住在姑苏城,欣喜若狂,这些年的功夫没有白费,终于知道这个人的下落了,他鼻子一酸,简直想要滴下泪来。
三弟项乐就在姑苏城,以替人操办喜丧之事营生,听说生意还不错。蕲县已非久留之地,正好去投靠项乐,借机寻访宋义。他拿定主意,向众人一说,除项柱想留在蕲县继续做生意外,都愿意跟从。项梁想想也是,项柱留在蕲县也好,项家从蕲县走个精光,倒发令人生疑。于是,让大伙收拾好行囊,就往会稽而来。
项籍的坐骑引得满街的人好奇不已,一大群人尾在其后,指指划划,议论不绝,惹得项梁烦闷不堪。好在项乐的宅院离阊门不远,平时项乐与项柱常为生意上的事,项氏族人经常往来于蕲县与会稽之间,叔侄几人熟门熟路,不一会就到了项乐家中。
项乐见是兄弟和侄儿来到,热情极至。忙招呼着几人到正堂就坐,端水沏茶伺候。
话还没说上两句,就有衙吏找上门来。原来,项籍的乌骓马惊现会稽城,早有人报到了衙门,衙门唯恐怪兽伤人,便差人前来查问。亏得项乐与官府还有些来往,衙吏见是理丧办喜的公孙乐家人使唤的坐骑,看看驯养得还算温顺,并无伤人之虞,而公孙乐又打点了些银子奉上,便装模作样地训导一通,再三叮嘱好生看管勿要伤到他人后,扬长而去。
衙吏一走,项梁对着项籍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竖子!一路上让你看管好马匹,你偏不听,尽惹出些麻烦!”竖子,也就是你这小子的意思。
项乐连忙从中劝道:“大哥,你我兄弟和这干侄儿已经好长时日未曾见面,应该好好的欢聚一场,有天大的事情也暂且摆放在一边。我已备好酒菜,我们边吃边聊。”
席间,叙说起别后的经历来,彼此不免感触一番。项梁心中有事,总放不下,交谈一阵后,便径直向项乐问道:“想问兄弟,可知道会稽城有个叫宋义的铸师?”
项氏家族寻找范增和铸师的事情,项乐自是清楚。他听项梁如此之问,想来此事已经有些眉目,也是喜不自胜,略一思忖后,说道:“宋义?会稽城倒有个叫做宋义的,就住在匠门附近。他以贩盐为业,说起来可是我们会稽城首屈一指的大富户,东南诸郡的人吃的都是他宋氏盐行售出的盐。可他却不是铸师,大哥莫非说的是他?”
项梁听他一说,也犹豫了一下:“你说的这个宋义是盐商,不是铸师?恐怕不是我要找的这个人。他多大年龄,可曾听说他原来弄过造器制陶的营生?”他把目光转向了虞姬,想要向她细问一番宋义的情况,突然猛醒过来,虞姬自小就与父亲失散,如何知道这宋义长得甚么模样多大年纪?
项乐说道:“我说的这个宋义和你一般年纪。他以前做何营生,我也是才来会稽没几年,平素交往不深,并不清楚。”
他看项梁很是惆怅,宽解道:“这样吧,大哥,甭管他是不是,明天带着虞儿上他府上投个拜贴,问上一问,便可得知。省得在这胡猜乱揣。”
项梁想想也是道理。项乐接着又再说道:“都是一个会稽城的,我与他也算认识,明日我与你们同去,做个引路人。只是,就算他真是要找的那个铸师,这些年,他生意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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