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东有海盐之饶,唯刀间收取,使之逐渔盐商贾之利(第2/13页)
甚为红火,又与官府往来密切,怎会轻易听你相劝,甘冒身家性命,替你铸造兵器?到他府上,只可先同他叙叙和虞家的旧情,再慢慢图谋他共事。万不可倾吐半点真实用意,败露了身份,那就遭了。”
项梁点头说道:“那是自然。”
第二天,项梁、项乐、项籍、虞姬起个大早,往匠门而来。项籍生性莽撞,项梁本不愿带他同去,可项籍嚷着硬要跟来,说是虞姬如是能寻到亲人,他非要先见为快,第一时间要替她高兴一番。项梁有托于虞姬,不好当着虞姬的面,拂却项籍的好意,又怕把他留在家中,溜到外面任性胡为,闹出事体不好收拾,带在身边相反还更放心一些,就许他一道前往。
一路上,项籍兴致勃勃,话语不断。看看快要到匠门,他又说道:“大叔父,这会稽城的城门,名字怪里古冬的。今天要去的这地方,不叫东门,偏要叫个匠门。我们入城的那里,不叫西门,偏要叫个阊门。这是哪个人取的名哟?”
项梁懒得支声,这一来是被项籍弄得心烦,不想去理会他,二来么,说起阊门,它的另个名称“破楚门”触撞了他的禁忌,让他就算想说,也气不打一处来。
虞姬看项梁的不答话让项籍很是没趣,就在旁说道:“这会稽城,可是一代名将伍子胥亲自设计督造的,城门名称自有一番来头,怎会胡乱取名?”
“一代名将”这字眼,大大撩起了项籍的兴趣。他向虞姬追问伍子胥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虞姬说道:“伍子胥,也就是伍员,子胥是他的字。他是吴国的股肱忠臣,曾帮助吴国建立了霸业,后来**臣谄言所害,后吴国也在他死后不久,被越国所灭。说来,伍子胥的一生,颇为传奇——”
没等她说下去,就被项梁大为气愤的语气,冷冷地打断了话头:“什么股肱忠臣?我看就是个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最后被吴王夫差赐死,也算是报应了!”
项籍和虞姬很是不解,为何项梁突然就生气起来。项乐倒是很明白,伍子胥一家本是楚臣,因楚王误信奸臣谗言,而被满门抄斩。伍子胥侥幸逃脱,助吴攻破楚国,并将已经殁去的楚王掘坟鞭尸。被后人当做美谈的这些传奇轶事,对楚人来说,则是奇耻大辱,虽已历数百年,然恨仍不能绝。
项梁从不对项籍说起伍子胥的故事。在他认为,君让臣死臣当死,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伍子胥挑动敌国来破楚复家仇,是该千刀万剮的反叛行径,他怎能让虞姬说将下去?而虞姬并不晓得,这几人与楚国有如此深的渊源,自不清楚项梁动怒的情由。
然而,在项梁内心深处,又对伍子胥有一种敬佩的情结在里面,如果伍子胥复仇的对象不是楚国的话,那他在项梁心目中,绝对是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他觉得,这些年来,他们项氏家族就如当初流亡的伍子胥一般,背负着仇恨,忍辱负重,他希望有朝一日,能象伍子胥一样,卷土重来,洗雪国耻家恨!
与其说项梁不愿谈及伍子胥,倒不如说,这些年楚国项族给了太多太大的压力,让他一提及那些并不光彩的楚事,便怒不可遏,情绪失控。
他也觉察到自己的失态,赶紧用一句话来遮掩:“应该不远了,闲话少说。”
说话间,不觉已到了宋家宅院。只见门庭宽敞、檐角飞扬、雕梁画栋、彩绘美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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