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东有海盐之饶,唯刀间收取,使之逐渔盐商贾之利(第5/13页)
人报信给私盐黑坊和扰乱闹事者,撤得干干净净,逃得无影无踪,官兵一走,又蜂拥而至,宋义除了耗费银两好吃好喝地招待办差官兵一阵外,徒劳无益。调拨人马归其差遣听用,那不过是帮殷通供养兵丁。要知道,这些官衙之人,平时养尊处优惯了,缉盗安乱没甚本事,但讲安逸谈享受,却不含糊,高薪优俸,好酒好肉,美衣佳用,可不是好打发的,事没办成几件,堂而皇之地把你吃穷吃跨,丝毫不费功夫。
不能明来明去的招丁,宋义就动了个心机,转了个弯,他就以加大盐产规模,要求扩招工役。按他的想法,只要允许他大量补进人力,他就可从中挑选出精壮者,编成一伍,充作丁勇,官府不给配备兵械,总不能禁绝他分发棍棒给丁勇吧。
呈报上去后,经久不见郡府的回音。终于,殷通让王大人亲自登门口复宋义:朝廷对官盐厂坊的役工有人员上的定额限制,官办商营的宋氏盐行已经满员,只有等待朝廷有新的人员配额,再议定扩招役工的事情。
说官盐厂坊有人员定额,这不假。但并非不能额外招补,只是这额外招补的人员,工费不能从朝廷核定给官盐厂坊的帐目中列支核销。解决招补人员工费问题,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只要另外列收另支就行了。那么多的官盐厂坊,朝廷哪能都掌握盐利收入,只要减报些数额,招补人员的工费也就出来了。很多郡都是如此操作的,招补进的役工,只会为盐行增加创收,朝廷哪会干涉?
宋义心里透亮,殷通不同意招补工役,是想将这部分工费支出转嫁到他宋义的分成上。其他郡是官家独办盐行,就谈不上与人分成的事情,增支创收直接进官府的盘子,会稽郡是官办商营,把招补人员的支出摊到宋义的分成上,官府分成的那部分的盐利就能自增。
宋义被殷通自作聪明的小算盘弄得哭笑不得。招丁,维护了盐行的产销顺当,营利自会增长,分到官府盘里的东西并不受影响,只会多不会少,把招丁费用摊到自己头上,让自己一人出钱,办他与官府两家的事情,就算他不去计较,心里也极不舒坦,这样,如何能将盐行办好办昌盛?想到这里,他为官府的迂腐和贪婪,揪心和怄恼不已。
招丁,是他想好铁定要做的事情。既然寻求不到官府的支持,他只能另想办法。
他正想着这些烦人的事情,就在这时,项梁等人入府求见。
听完项梁将来意细细向宋义说明,宋公子喜色盈面,先自开口说话:“啊,原来姑娘——”
宋义不等他说将下去,插言道:“襄儿,你娘亲在后堂等你说话呢。你先下去吧。”
宋襄显得有些怏怏不乐,但很是顺从地告退而去。
宋义这才说道:“原来姑娘的身世这般可怜,让老朽听了也是悲戚满怀。只可惜,老朽并非姑娘要找的那位宋铸师。老朽一直在会稽城以采盐贩盐为生,从来不曾做过铸器制陶的行当,与姑娘的家父虞铸师从来未曾相识,让几位失望了。”
项梁见他面色从容,语气甚是坚断,不免有些失望,一时不知说何是好,遂埋头不语。项乐只好和宋义聊着些闲话,看看双方已无话可说,便起身告辞。
宋义让人备好礼品,起身送客道:“公孙先生也算是稀客,去年为老朽操办家妾的丧事,打理得条理井然,老夫甚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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