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击秦皇帝博浪沙中。直堕其履圯下,顾谓良曰:“孺子,下取履(第1/7页)
8、击秦皇帝博浪沙中。直堕其履圯下,顾谓良曰:“孺子,下取履!”
张良与朱寅辞别沧海君后,一路向西走来,在三川郡便遇上了始皇銮驾。尽管驰道行驶方便,但始皇大队人马终归走得缓慢,而沿途又要在郡县查视一番,从咸阳到三川竟走了一月。
两人带着藏好的大铁椎,尾随着始皇的銮驾,从三川走到荥阳,却因防备太严,无从下手,弄得心急火燎,也只能强自按捺。
张良也发现了始皇出巡的一个规律,那就是始皇第二天要去的路线,必然先由巡骑去查视一转,而所要到的郡县也会事先提前做好准备工作,增派城防岗哨,大规模地对隐患地带、可疑人员等进行地毯式搜寻一遍。
由此,他料定,始皇从荥阳出来的下一站,必是故魏都大梁。在荥阳至大梁途中设伏行刺,是最好的选择。这一带,是他的故土,离他的家最近,他对周围地势最熟,行刺之后,最容易逃脱躲藏。他虽对行刺抱必死之心,却也不是莽汉一个,既能完成行刺,又能使自己得到保全,两全其美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他选定了博浪沙作为行刺的地点。博浪沙,在阳武县境内,是荥阳至大梁驰道的必经之地,北临黄河,南临官渡河,地处氓山余脉尽头的沙丘地带,一望无垠,沼泽、洼地相连,芦苇丛生,躲藏其间,近面难见,是个伏击行刺的极佳之地。
他与朱寅实地勘查好地形之后,从晚上就开始蹲守在那儿,单等始皇的銮驾到来。这一路尾随,他俩已经观察好了,始皇一行共三十六乘车骑,最当中的第十八乘,就是銮驾主车,始皇应该就在这銮车之中。
两人静静伏在芦苇丛中,蚊虫叮咬、叶划枝搔、露浸寒冻、风吹日晒,真是苦不堪言。一想到,数年的等待,就盼这一天的到来,张良心中唯有激动兴奋不已。
终于,到了中午时分,始皇御驾队伍开了过来。等得銮驾主车驶过前面,张良把手一挥,等着看他手势行事的朱寅,便双手持链,先将大铁椎空划了两圈,然后一脱手,大铁椎宛如流星般,呼啸着直奔目标而去。
看着大铁椎当空划过的轨迹,张良便暗叫不好。原来,朱寅力道把握得不好,那铁椎失了准头,却奔銮驾主车后面的副车而去。说来也是,这大铁椎本是朱寅为近战行刺而设计的,一来为了敷衍张良,一来当时自己想得也太过简单,姑妄地认为,只要他从道边冲将出来,甩起链椎一路扫去,将那些御前侍卫打得滚瓜落地,然后,掀开帏帐,一椎结果了始皇。等一路尾随銮驾看得明白,才知道这不过是一厢情愿的痴人说梦,御前护卫森严,哪容得你近身,数丈开外就可将你射成刺猥一般。
除了远距离射杀,殊无他法。可远投,并不是朱寅的强项,而又是事到临头才改的主意,平时训练不够,准备不足。
事情往往会有因错误而造就的巧合,只可惜意外又让惊喜成空。如果朱寅掷得相当之准,大铁椎击中銮驾主车,那就是大错特错的空欢喜一场了。
始皇其实并没有坐在主车之中,偏偏就坐在那铁椎飞向的副车之中!
可能,始皇帝是历史上遇刺最多的皇帝了,比那些清宫戏的皇帝多多了,那些清帝遇刺大多是野史后人的杜撰,并不真有其事。始皇帝遇刺可是正史正经八百记载的,以至于干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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