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原属于中国,也属于世界。屈原长眠九泉两千多年,居然在20世纪中叶“复活”了过来,通过电波、影视、报刊、出版物飘洋过海,潇洒地走进了西方世界,闯进神圣的高等学府,叩开知名学者的书斋,磁铁般地吸引他们拥抱他、崇拜他、研究他。这是人格的力量,文学的力量,正义的力量,是中华民族5000年灿烂文化的拓展与延伸。超越时空的世界性传播,所有炎黄子孙都引以为荣。前苏联著名汉学家费德林在20世纪70年代就提出了“屈原诗歌的独特性与全人类性”的重大研究课题,在世界范围内掀起了屈学研究的高潮。以研究内容为标志区分,国外学者对屈原及其作品的研究大致形成三种趋向:一种以前苏联H?T?费德林、E?A?谢列勃里雅可夫和匈牙利汉学家F?托凯为代表的传统式,着重从屈原作品本身探讨其艺术价值及其在世界文学史的地位;一种以日本藤野岩友、竹治贞夫、稻畑耕一郎教授为代表的学院式,着重对屈原诗歌进行考据和诠释;一种以美国汉学家詹姆土?R?海陶玮、劳伦斯?A?施奈德,英国汉学家戴维?霍克思,法国汉学家戴密微,德国汉学家卫德明为首的西方式,着重从屈原身世和作品中研究中国古代政体中君臣之间的微妙关系,深入探讨屈原的政治生涯和文学创作的历史文化背景与内外条件,施奈德的专著已经反馈到中国。稻畑耕一郎教授专程来华出席中国屈原学会成立大会,许多日本学者甚至认为古代的楚国“是日本人的故乡”。
屈原名列世界四大文化名人行列,他无愧于这种荣誉!
四
“大夫一生,正道直行。逸响伟辞,文苑丰碑;高风亮节,焜焜耀炳燐。”屈原故乡秭归的人们为屈原写下了这墓志铭,反映了乡亲们的心情,也代表了华夏儿女的心声。
屈原的人格精神,千百年来一直是中华民族所极力崇尚的理想范式,其所表现出的政治理性、道德精神、诗性智慧,成为千百万士人和广大国民的共同的精神财富。他是楚文化土壤孕育出来的、中华民族文化史上的伟人,其精神已融会到我们民族的心理素质、审美意识、伦理观念等各个方面,对于后世有重要的启迪意义。
他对民众有着深情的关怀和关注,无论是作为统治阶层中的一员,还是被流放,他始终关注民众的生存状况和同情民众所遭遇的苦难;在其政治主张中,他迫切希望国家能按照法治的轨道前进;他主张选贤举能,反对任人唯亲,提出不论人的身份贵贱,唯才是举,不拘一格。这些政治思想构成了屈原人文理性的核心,是其美政理想的体现。这是我们今天还应践行的理想。他那行歌笑傲,愤世嫉俗,高洁磊落,八风不动,死生契阔,生而为英,死而为灵的伟丈夫人格,千百年来,也成为无数仁人志士和知识分子的精神楷模。但是,站在今天民主理性的旗帜下,我们对屈原应作哪些反思呢?作为一个明智的政治家,在当时的那样的一种状况下,屈原应该怎么做呢?屈原真的看到了“世界大势”吗?
首先,屈原对君主个人的愚忠思想我们是应当批判的。虽然我们不能要求2000多年前的屈原有国家乃人民之国家非君王之私物的思想,但他还是应该明白社稷为大的道理。孟子比屈原年长31岁,是同时代的人。这位儒家的“亚圣”就说过“民为贵,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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