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便宜!
见她似乎真没什么问题,宁凤鸣放下心来,搀着她出了房间,下楼去了。
张宝珠摸着还在阵阵痛疼的胸口,呻吟着,说这个人是谁?
谭蕴民过去搀扶着,陪着小心说,他是教育局的副局长,宁凤鸣!
宁凤鸣——张宝珠朝着门外吼道,姓宁的,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为今天的粗鲁付出代价的!
楼下还有老师呢,他这样一吼,岂不让老师们笑话?谭蕴民急忙劝慰,说张院长,您消消气,您消消气,芳姑娘,来,再敬张院长一杯酒!
已经下了楼的宁凤鸣,还是隐约听到了张宝珠的咆哮,他轻蔑地说,大不了老子不当这个副局长!大餐厅里确实还有老师,不过不多了,三三两两的。听到有人扯皮,他们都抬头看热闹。
让老师们看到这样还是不好!党含紫脸一热。急忙挣开宁凤鸣的手,小跑着朝餐厅门口的红色小车跑去。
宁凤鸣急忙跟了出去,拿出遥控车钥匙,摁下开锁键。
随着黄色灯关一闪,小车门开锁了。党含紫拉开车门,见小冬冬已经躺在后排座位上,甜蜜地睡着了。她内疚地俯下身子,亲了儿子一口,然后抱着他坐在后排。
阳光下,宁凤鸣开着小车,载着党含紫母子,朝杨家别墅驶去——
被宁凤鸣这样一闹,张宝珠他们哪里还有兴致喝酒,火气冲冲地散了。唉,自从调到郎市一中后,每逢招待客人,领导们总是要自己出来敬酒,先是易木儒,现在是谭蕴民。出于工作的稳定,她不得不去敬酒,让领导们喜欢。平时只要喝上三四杯容量五钱的小杯酒,头脑就会发晕,今天喝了五六杯白酒,而且是50多度的烈性酒,这已经远远超过她的客承受范围。
好在终于结束了!和谭校长打了一声招呼,周芳松了口气,晕乎乎地出了小包厢,准备回家休息一下,好晚上去办公室坐班。因为担心老师们看见自己醉醺醺的样子,她没走前门,而是走了后门,不经过一楼的大餐厅。
周芳趔趔趄趄地出了后门,被太阳一晒,脑袋一眩,差点晕倒。她急忙扶住旁边的建筑物,才没有跌倒。怎么这里有好多小车?她晕乎乎地发现,后门出来,居然是停车坪。
我只能打的回去,让是让老师或者学生看见我喝成这样,岂不闹出笑话?挣扎着,周芳朝外面走去。
一辆黑色斯柯达小车缓缓地从周芳身旁滑过,又在距离她约10米左右的距离前停下。小车里面探出一个头,朝她说道,芳主持人,你要去哪里,我送你!说完,他把小车倒了回去,停在她旁边,推开了副驾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