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天表的态岂不白表了,今天签的字岂不白签了?张宝珠贼贼地一笑,说小党同志啊,你喝了那么多酒,哥担心你出事呢!不急,不急,休息一下再走,哥好把你安全送到家。
哦?党含紫装作非常感谢的样子说,谢谢领导的关心,我喝了很多酒吗?
她这样说,就表明已经醉了。张宝珠心中窃喜,说刚开始喝了半斤,后来又喝了一大杯,估计也有半斤,加起来就有一斤了。喝一斤白酒不醉的人,尤其是女人,我倒是很少见到。当然了,今晚上见到了两个,两个——哦哈哈哈
党含紫说对不起,谢主任,忘了告诉你,本姑娘喝得多的一次喝了两斤白酒,就这么一点,小意思,小意思!说完,她把谢主任推开,朝前走去。
张宝珠哪会甘心,趁势一把抱住她,说没有醉,那正好,我们乐呵乐呵!说完,他一把抱起她,想把她拖回房间。
没想到张宝珠这么嚣张,谭蕴民愣住了。
我们玩去!万企良似乎很习惯,怪笑几声,搂着周芳走出了房间。
怎么办?谭蕴民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不知如何是好。
张宝珠一边撕扯着党含紫的衣服,一边朝谭蕴民吼道,姓谭的,你还不快滚,想看我们表演是吗?
我、我——谭蕴民张口结舌,不好怎么处理。作为老师,他不可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同仁被人侮辱;作为校长,他又不敢对张宝珠的嚣张行为表示抗议甚至斗争。
党含紫使劲地挣扎着,想从张宝珠的搂抱中挣扎出去。可是,张宝珠的气力很大,她根本无法脱身。情急之下,她张开嘴巴,朝他的手臂就是一咬。这一咬,痛得张宝珠哇哇直叫。但是,他没有放开手,动作更加放肆起来,手还伸到了她的胸脯里面。
松手!突然,门口传来一声暴喝,一个拳头狠狠地击在张宝珠的脸上。这一拳的力度很大,直打得他眼冒金星,手自然而然地松开,捂着脸直喊痛。趁这个空隙,党含紫急忙挣脱出去,跑到门口,扑到出拳者的怀中,哭诉着说,凤鸣,他耍流氓!
好了,没事了!宁凤鸣柔身安慰着,扶着她站好。然后,他大步过去,朝张宝珠又是一拳,击在他的胸口。张宝珠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好不容易,他才摇晃着身子,扶着餐桌站好。
这个人张宝珠并不认识,但他知道,行凶者肯定是实习女生的男友或者情人之类的。对方高大,又带着火气,张宝珠理亏,只得忍着痛,不敢还手。
照这样打下去,张宝珠肯定会落个残疾!谭蕴民急忙拦住还想踢腿的宁凤鸣,说宁局长,算了,宁局长,算了!
宁凤鸣还不解恨,一边挣扎着一边指着张宝珠骂道,你这个流氓,老子今天不打断你的狗腿,誓不罢休!
谭蕴民不敢松开手,死死地揪住他的手,说宁局长,他是市法院的张院长,可能是喝高了一点,才失态的,你别放在心上,你别放在心上!
宁凤鸣并没有因为谭蕴民报出张宝珠的身份而罢休,相反,他的火气更大了。他跳起来指着张宝珠骂道,法院里头有你这样的败类,真是悲哀!
党含紫担心宁凤鸣过于冲动闹出是非,便假装头晕,扶着门框,直呻吟。宁凤鸣见了,只得停住叫骂声,急忙过去扶着她,说含紫,你怎么啦?
党含紫悄声说,凤鸣,算了,他没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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