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怔。然后忽然醒悟,开始脱自己,蜕变成一条光滑的草鱼。草鱼扑进水中,立即活泛游动,水中戏荷,草鱼爱草。
草鱼和小荷进入到一个局部的私人世界,一个缸的世界。缸包裹他们,希望把他们包裹成一团,成一个粽子,缸做他们的皮,小荷做核心,草鱼是粽子的米,米熟了,非常黏性,用自己的肉粘连粽子的核心,血肉相连,剥不开挣不脱,亲密无间,充分体现了干群之间的鱼水情深草鱼戏水水性浪花的精神。就是有点紧,紧得透不过气,连阿香都感觉到了压力,感觉到巨石压身,一种挣脱不开的压迫感。仿佛浴缸里不是小荷,而是阿香,叶局长进入的不是小荷的身体,而是阿香的,有特别亲身的感受,亲临其境,亲承雨露。池中热气蒸腾,阿香身子发热,热气冲到她的脸部、脖子,传到全身,下身潮湿、打开,像怒放的花朵,沾露的芬芳。
浴缸发出摇晃的声响,池水掀起阵阵波浪,特别浪,一浪未平一浪又起,后浪压在前浪上,前赴后浪,满池子到处浪。掀起巨浪的叶局长孔武有力、强大猛烈,不像那个年纪的他,也一改平时的温文尔雅,温文尔雅干不了这个活。浴缸在摇动,连阿香都被震动,脑袋抵在缸沿颠簸,有点晕眩,有点生疼,应该是小荷在疼,殃及池外,池外的阿香也疼了,也在春水荡漾,仿佛叶局长一箭双雕,阿香和小荷是两人一体,血脉相通,感受相传。阿香很奇怪,这个世界太过奇幻,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该发生的居然也能发生,她想看看这个世界,看看是有多奇幻,自己如何生活在这样奇幻的世界。阿香努力睁开眼,当眼前亮起来,房间的物品一件件呈现出来,她醒了。
阿香发现自己居然真的在摇晃,身上面真的有人,不停地使劲摇晃她,跟叶局长做的事情一模一样。但却不是叶局长,面孔兴奋得扭曲变形,但肯定不是叶局长。阿香竭力清醒过来看,我靠,他妈的是胡大利!
阿香脑子轰了一声,怒火腾起,愤怒地将身体一扭一缩,将胡大利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吼一声:滚!抬起膝盖,仰起脚后跟,一脚踹在胡大利肚子上。胡大利哼了一声,滚落下床,仰面倒在地板,后脑磕墙,犯罪工具居然不屈不挠不肯罢休不甘示弱骄傲地昂起脖子傲视群雄。肚子却很委屈,挨了一脚,不住呻吟,下面犯罪,肚子背锅,世道不公平,活生生在胡大利身上体现。胡大利不服,喷出一股白色液体,发泄**和愤怒。愤怒一过,犯罪工具居然知道自己错了,低头认错,一团猥琐。
胡大利没来得及收藏自己的犯罪工具,也没打扫犯罪现场,现场衣物凌乱,地板一滩作案遗留物。犯罪事实清楚,阿香赤身裸体,胡大利xiati露阴。犯罪工具犯罪现场犯罪事实都指向胡大利,胡大利就在几分钟前对阿香实施了犯罪。我操尼玛!你个死逼,竟敢趁老娘睡着了搞我,我要杀了你!
但是胡大利对此有异议,工具未必是犯罪工具,现场未必是犯罪现场,事实未必是犯罪事实。虽然三者一应俱全,但并不能构成犯罪。理由很简单:又不是没搞过,装什么逼嘛!
居然对阿香实施犯罪,居然抵赖犯罪事实,阿香忿然作色,愤不顾身,不顾及毫无遮蔽的身子,双膝从床上立起来,宣示要以暴易暴,以犯罪回击犯罪:胡大利,我今天不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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