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节,夜里寒气重,将人家冻病了于心夏忍?这样想着,钱兴祥就想易雨萍走了过去,想喊醒易雨萍,可有怕耽误了她的睡眠。
在易雨萍的面前站了一会,回头一伸手,就把榻上的被子拖了过来,盖在了她的身上。然后,钱兴祥就轻手轻脚地上了卫生间。等他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易雨萍已经醒了。
“兴祥哥,被子怎么到了我的身上?”易雨萍看着钱兴祥说道。
“被子本来就在你身上的嘛”听了易雨萍的话,钱兴祥心里忽悠了一下,望着她说道。
“这不是怪事嘛?我睡前被子还在榻上的。”易雨萍说道。
“那就是它自己从榻上跑下来,跑到你那里去的。”钱兴祥努力的镇住自己说道。
“怎么才能让它爬回到榻上去呢?”易雨萍噗嗤一笑说道。
“你身上有一种魔力,只要你去了榻上,它就会跑到榻上去的。”钱兴祥说道。
“不,我要它先回到榻上,我再会倒榻上去。”易雨萍说道。
钱兴祥没法,只好过去扯了被子,重新抱回到榻上。就在他站在榻边,将被子摊平了,正要回身的当儿,易雨萍从后面抱住了他。这下,钱兴祥可就不敢动弹了,一时间不知道如夏是好。
“兴祥哥,你的背好宽好厚,靠在上面特舒服特安全。”易雨萍说道。从她身上传来的那种温暖的感觉,真让钱兴祥热血沸腾。于是,钱兴祥闭上了眼睛,这其实就是他所热切企盼着的,可是,当这一切真的来临的时候,他又有些不知所措了。
易雨萍还在他的背上紧紧地紧贴着,嘴上喃喃的说道:“兴祥哥,你睡在榻上的时候,我就想上去紧贴你了。可是我不敢,我怕你不喜欢我。但刚才我在你的眼睛里发现了一切,我一下子就胆大妄为了。”
钱兴祥懂得易雨萍的真诚,但他怀疑这份真诚主要来源于对自己的感激。感激他为她的工作和她的哥哥所做的事情。如果是这样,那易雨萍就是用了这种方式来报答他了。这岂不是变相交易了吗?而这又是钱兴祥最为不愿意在遇到的。
“雨萍,你不能这样。我可是你哥哥的朋友。”想到这里,钱兴祥就试探着说道。
“我哥的朋友,我就不可以喜欢他了吗?”易雨萍说道。
钱兴祥的大脑里不觉就眩晕了一下,他最爱听的就是这样的话,然后钱兴祥不敢相信,这就是易雨萍的心里话,至少这时还不敢完全相信。
“雨萍,你不能这样,你这样会让我内疚一辈子的。”钱兴祥说道。
易雨萍毕竟还太年轻,一时间还没有听出钱兴祥话里的全部含义。
“你如果拒绝我,我才会内疚呢。”易雨萍说道。易雨萍的这句话,让钱兴祥完全放弃了幻想,她内疚就是因为她觉得她欠着钱兴祥。钱兴祥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报答方式。他将脖子上易雨萍紧紧地围着的嫩藕一样的手臂,轻轻地掰开了,转过身来轻轻的把她推开。
可是,却看到易雨萍身上裹着的毛毯一下子就滑落道了地上。一个冰清玉洁的身子就像是雕塑一样的直立在了钱兴祥的面前。就像是一排排无形的浪涛,将钱兴祥退到了生命的浪尖。在把他摔向深渊,摔成不复成形的泡沫。
看着这样耀眼的身体,钱兴祥差点就要守不住自己的底线了。可钱兴祥就是钱兴祥,他低下了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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