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我自己感谢您。如果不是您的定力相携,我至今还是一个待业青年。您的大恩大德我没齿不忘。”
钱兴祥拉住易雨萍不让她喝,一边说道:“雨萍,我听人说,有心为善,虽善不赏,无心为恶,虽恶不罚。我可不是有意施恩与你的,我是觉得这份工作你应该得到的,我有这个责任替你落实政策。让这个已经失去公正的社会,还能保持点公平。如果为了让你感恩戴德,我才这么做,那岂不是小人一个?”
钱兴祥的一席话,说的易雨萍对他更加平添了三分敬仰和羡慕。她说道:“好吧,为了使您免做小人,我就不对您感恩戴德了。但我以小妹的身份,敬大哥一杯总是可以的吧?”
“这个理由确实不好推辞了。”钱兴祥说着就泼掉被子里的茶水,倒上酒,跟易雨萍干上了一杯。
易雨萍点了点头,又重新倒了酒,举起杯子说道:“我哥今天在永昌,我为他有您这样的好朋友而感到骄傲,敬上一杯。”
“我我和水寒的友谊,这杯酒我也是不得不喝的。”钱兴祥说着,一仰脖子,又干了一杯。
接着易雨萍有招了借口,跟钱兴祥干了几杯,还要再敬,钱兴祥就再也不肯就范了,他摆杯子藏到了身后。易雨萍也就不好再勉强他了。结了账,两人出了店,一时寒秋时节,忽然一阵风吹过来,钱兴祥血液里的酒涌上了头,身子也就不禁趔趄了一下。要不是易雨萍眼明手快,上前搀扶,钱兴祥恐怕脑袋都要,撞到街道上的梧桐树上去了。
“兴祥哥,你这不是要打醉拳吗?”易雨萍笑着说道。
“我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钱兴祥说道。
“不管是哪种醉,只要能醉就好。”易雨萍笑着说道。
县城的夜晚灯祥昏暗,前路模糊,加上酒力正在一点点的发作,钱兴祥的大脑已经处于翻版馄饨状态。值得任凭易雨萍搀扶着,一脚高,一脚低的往前走着。
易雨萍没把钱兴祥送回武装部,却把他领进了自己单位里的小屋里面。扶着他躺倒榻上,给他洗脸洗脚,怕他着凉,有拉过被子给他盖上。朦胧中,钱兴祥也根绝倒自己似乎好像到了什么地方,也感觉的出易雨萍对自己的温柔的服务和料理。
他还感觉出易雨萍把被子盖上后,在他的额头上吻了吻,吻的深情而热切。但酒精的力量挚制住了他,他没有睁开眼睛,更没法做出哪怕是一点点的抵抗。
其实,在冥冥之中,这一切有都是他所期待着的,在易雨萍敬他第一杯酒的时候,他就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景。要不然,凭着钱兴祥的理智,也不至于让一个小女孩就给轻易就灌醉的。后来,钱兴祥就沉沉的睡死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大约在深夜三点左右的时候,钱兴祥兀地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一瞧,榻头亮着一盏橘黄色的小灯,整个房间沉浸在一种温馨而浪漫的氛围里。
在看看自己的身上,盖着一榻陌生的散发着女人馨香的格子被。昨晚的一切,慢慢地回到了钱兴祥的脑子里,他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诅咒自己太不自制了,竟然醉成这样。这么自责着,钱兴祥就坐了起来,这才看见易雨萍身上裹着毛毯,猫一样卷缩在榻外不远处的沙发上。
钱兴祥心想,真是鸠占鹊巢,自己一个大男人躺在榻上,却让人家女孩子去睡沙发,而且已经是暮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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