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放肆!这是扣人吗?有这样好酒好菜侍候着来扣人的么!我这个县委书记平时下村调研得少,三湾村还是第一次到,曾三爷特意请我歇息一晚,不合适么!”
“郝书记,你。。。”邱永金见郝建同意留下来,心里也是一百个不同意,村里的这些乡亲们野蛮着呢,万一又起了争执,有人趁黑动了手怎么办啊!
“老邱,不是我批评你,这事彭岗有直接责任,但你也负有领导责任了,都多年的老领导了,这点经验还没有么,由着彭岗那性子使,动用警力来处理人民内部矛盾,合适吗?回去你写份检查,交给常委会,彭岗停职留用半年。。。”
听到郝建与邱永金的对话,曾三爷紧蹙的眉头也渐渐伸展开来,这位郝书记还真是能够与老百姓说话的人啊,
“郝书记,你说。。。你说。。。”
“曾三爷,是啊,彭岗真是我老弟,都是他太性急了。。。”接着郝建还把自己的过去跟曾三爷说了一道。曾三爷捋了捋胡子,连连点头说:
“难怪啊,难怪啊,人人都说咱县里有个好书记,心肠好,关心咱庄稼人,是咱贴心人啊!”
见曾三爷口气慢慢柔和下来,郝建知道自己的工作取得效果了,这时人群根本没有一哄而散的趋势,相反大家都吵着要郝建讲讲县里的情况,郝建又把县里的总体经济发展战略和移民的安置政策跟大家说了一通,大家听得津津有味,全都忘记了休息,等他们意识到郝书记还没有休息时,鸡叫了。
第二天,等邱永金带着一大帮干部来时,郝建正在曾三爷的家里喝着甜酒蛋呢。而曾三爷一家上上下下地都在忙碌着,收拾好东西,准备搬迁。
全村没落一家地答应今天搬走,一场因为报道的闹剧就这样化解了,曾三爷与郝建还交上了朋友,郝建笑着对邱永金说我还没有扶贫联系户,我看就定到曾三爷家了。邱永金刚想答话,曾三爷抢先答上了,“联系户还可以,扶贫我看就免了,那边安置下来之后,我准备开家药铺,也来个致富奔康的,不能给郝书记掉链子啊!”
在曾三爷的陪同下,郝建到水库边转了一上午,曾三爷一边走一边说到关于沱江边上的鬼故事,把郝建与邱永金逗得咯咯作笑。走到土洞村时,曾三爷抬手一指,“你们看,那间石房子,正是苗王吴八月的行宫呢!”
土洞村,也是即将淹没的村落,现在村民都搬进县城里去了,整个村子空落落的,显得十分萧条,但是一排排整齐的石头大房子,石头房子的外墙到处都是外八字开的小眼,曾三爷说那是枪眼,里面的人看得见,外面的人根本看不着。看到这些房子,就让人想到曾经的炮火翻飞。
井字纵横排开的青石板街道,古老的碾房,碾房旁边的那一排双人合抱粗的古树,无不向人们倾诉着这个村昔日的兴旺。
乾隆六十年正月,贵州松桃,湖南永绥(今花垣)、凤凰、干州(今吉首)等地苗族农民在白莲教反清宣传的影响下,为反抗官府、地主、高利贷者的剥削与压迫,由石柳邓、石三保、吴八月、吴半生(本名吴天半)等人领导,发动起义。起义苗民提出“逐客民 (指满、汉地主、官吏)、收复地”[7] 的口号,“穷苦人跟我走,大户官吏我不饶”[8] 为号召,各地苗、汉、土家族人民奋起响应,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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