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豪强出身的胥吏,因此流官对地方能改变的事情並不多。
可汉军来了之后,刘继隆靠看关係庞大的学子群体,乾脆將原本的更员一扫而空,纷纷换上了流外的官吏。
儘管会有语言问题,但只需要在衙门用极低的工钱僱佣几个识得地方方言和官话的百姓充为翻译,便能解决许多问题。
刘继隆这种办法,对於朝廷来说自然是好的,这代表权力更加集中於衙门。
只是对於地方上的豪强来说,族中担任的吏员被更换,他们许多隱匿的人口、田地便藏不住了。
正因如此,隨著河北的清丈和登籍造册不断进行,河北地区爆发民乱也越来越多。
豪强们只需要稍稍开始蛊惑百姓,发点米麦给旱灾之下的百姓,这些百姓就宛若盲流般隨从作乱起来。
“烧!放火烧!”
“衙门不给我们交代,我们便自已討要交代!”
“朝廷要均田,衙门却几个月不均,定是狗官不捨得田地,乡里们都去县衙討个说法!!”
隨著刘继隆南下的消息传开,原本还在畏惧刘继隆威势的那些豪强顿时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裹挟百姓去衝击衙门,放火烧毁官仓官库的事情屡见不鲜,河北道虽有兵马,但主要都在防御北边的奚人和契丹人,在河北中、南部的兵马並不多。
面对烽烟四起的河北道,担任观察使的罗隱也很果决,直接请令从河南、河东等处调兵针对这些豪强开始討平。
不仅如此,为了彰显朝廷的诚意,他还分兵保护了那些世家的门庭,使得河北的不少世家在几个月的时间里选择作壁上观。
河北的烽烟,从二月燃烧到了四月,眾多豪强被军队镇压、討平。
罗隱在其中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因此特意奏表送往了南阳。
刘继隆看到他的奏表时,已经是四月下旬了。
“僧尼寺庙也参与其中了”
南阳城內的院中,曹茂看著被刘继隆刚刚放下的信纸,对於信中所说僧尼寺庙也在暗中派遣奴僕抗拒均田的事情感到异。
曹茂接触的僧人,大多都是悟真与其弟子那种品德高尚的僧人,所以他还没遇到过有僧尼指挥奴僕抗拒均由的事情。
“並不奇怪,这些僧尼手中土地可不少,朝廷早就颁布过法令,要均平寺庙的土地重新考核僧尼佛法而收回度。”
“这群人想来也是知道这点,所以才选择帮助豪强们。”
刘继隆与他解释著,目光却停留在关內道张昶送来的奏表上,眉头微皱。
“告诉罗昭諫,只要有证据,不管寺庙中僧尼名声如何,尽数抓捕后发配平州。”
“此外豪强家產尽数充公,不要在乎世家如何看待朝廷,大不了將古董字画及书册类尽数便宜卖给他们,日后再找个机会寻回便是。”
“是!”曹茂应下,他自然知道所谓的“寻回”是指什么意思。
在他应下的同时,刘继隆將张昶的奏表放在桌上,冷声说道:
“这李思恭数月不回消息,莫不是以为靠这个地斤泽便能挡住朝廷大军”
“敕令张昶、郑处、安破胡,徵调镇內骑兵及马步兵,兵分三路强攻党项,不从迁徙者斩!”
“臣遵令。”曹茂见刘继隆要动兵,连忙应下此事,隨后派快马前去送信。
只是他刚走出院子没多久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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