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样无疑是得罪死人了，但是陈斌在乎么？要是换了之前没抱上大腿的时候，陈斌说不定会犹豫一下，现在抖音在手，背后还有人，怕你？
张宁海眸光闪过一丝古怪，陈斌现在的操作已经有了一丝大开大合的迹象，和之前那种有点藏一手的性子有了些许变化，他自己能清楚，如果陈斌那么搞，有些人骂娘都是轻的。
但是正如陈斌所想的那样，在乎么？根本不在乎。
心中也不由感慨陈斌现在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只希望以后少点小人使绊子。
正如张宁海所想，陈斌这个抖音一发出来，网上许多人是沉默了的，第一波人沉默的原因是金额，陈斌这直播收入按照原价来折算，1200多万，这金额高么？
也许没有一些互联网大厂一小时赚的多，但是，这金额少吗？
每个人的心思是不一样的，陈斌能有如此高的吸金能力那确实因为雷军等人疯狂刷，但是也有别人刷啊！
这就代表着，抖音是能赚钱的！
人都是逐利的，当看到抖音那么庞大的吸金能力后，很多人都要开始打开个人直播了，毕竟，擦边，很多人是很懂的。
而第二波人沉默的则是陈斌居然那么大方，说捐就捐，这部分人没怎么看陈斌发的具体内容，只觉得陈斌这是直接捐给了地方。
但是，第三波人，就是仔细看了陈斌发的内容后的这波人，他们沉默是觉得陈斌可真敢啊，这直接插手钱的流向，亳市有多少学校？
学生有多少？
如果只是单纯按照市面价来采购，怕是服装厂一个学生两套校服都绰绰有余，其次，书籍这些东西，出版社能给你很大的折扣。
前提是你的采购量，资金流稳。
如果走账期模式再加上想要低价，怕是很多人都会嫌弃的，但是东风集团现在对于供应链采购，账期那就15天，而且这主要是为了避免有食品卫生问题，不然陈斌是想推行现结的。
不过，现结绝对是不现实的，风险不能自己全部承担下来，这样万一有人恶意去做违法的事，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东风集团，毕竟一个诉讼，想要完结没有一年下不来。
ps：需要书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