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的会老实吗?
汉人,真的会被武力所镇压、所臣服,因为打不过,就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念头吗?
自然不是。
被打狠了就犬吠,从此崇拜对方的,那是姨妈巾国人。
早自愚公移山、大禹治水的上古时期,华夏民族的气质,就已经被彻底固定了下来。
山把路挡了?
移山!
水把路挡了?
架桥!
更有甚者——黄河母亲泛滥,祸害自己的子孙,华夏民族首先想到的,也不是祭祀、臣服亦或迁移逃避。
而是治!
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愣是在诸夏之民还在穿兽皮衣的上古时期,对泛滥的黄河进行了有效治理!
所以,后世才会有那个说法。
——华夏民族,从来都是不屈服的。
反正就是打得赢就打。
打不赢,那就明天再跟他打!
明天打不赢,后天再跟他打!
反正就是打到他怕!
上下五千年,年年都处于战斗状态!
这才是华夏民族的思想逻辑。
打得过,打!
打不过,暗中发育一下,再打!
还打不过,就再发育,直到能打过对方了,再把对方打死!
这个时间跨度,可以是十年、二十年,甚至五十年、一百年。
在华夏民族暗中发育,只等发育好了收拾你的时候,你要是自己灭亡了,华夏民族还会跳脚!
一句‘不破楼兰终不还’,没能亲自找楼兰人算账,愣是让华夏民族蛐蛐了两千多年,都扔觉得意难平。
后世,更是将上下五千年一笔带过,百年屈辱史分上下两册。
华夏民族,从来都是最记仇的,同时也是真正横跨人类文明史的唯一战斗民族。
这一点,冒顿单于没发现,老上单于不相信,军臣单于更是嗤之以鼻。
但伊稚斜,却已是愈发有所体会了。
——伊稚斜还记得,在自己小的时候,曾问过自己的父亲,也就是前任右贤王。
伊稚斜问:我游牧之民如此频繁,且乐此不疲的侵扰、欺负汉人,汉人,难道就不知道反抗吗?
父亲答:汉人当然会反抗。
但反抗的前提,是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汉人,没有反抗我大匈奴的实力。
伊稚斜再问:那如果有一天,汉人有反抗的实力了,该怎么办呢?
父亲答:不会有那一天的。
右贤王的存在,就是为了让那一天,永远都不要到来。
就是为了让汉人,永远都无法具备反抗大匈奴的能力,才会有专门负责对汉战略,且负责常年侵扰的右贤王,以及听令右贤王的单于庭右四柱,乃至幕南各部族。
伊稚斜仍旧不罢休,最后追问道:如果,真的有一天,汉人还是拥有反抗的能力,我大匈奴该如何应对?
这一问,却并没有得到父亲的正面回答。
父亲只说:好好磨练武艺,争取将来,成为更令汉人闻风丧胆的右贤王,就能避免那一天的到来。
于是,伊稚斜便将胸中的诸多疑惑,都给深深埋藏在了内心深处。
但每当夜深人静,思绪发散时,伊稚斜便总是会想:汉人,真的没有彻底强大起来的那一天吗?
如果汉人并未走在逐渐强大的路上,那为什么汉人的边地,冒出来了越来越的马苑,为什么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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