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永生并非易事,需要大量时间,以及声称自已只能承诺让阿洛泽默永生,却无法治愈他的痛风来逃避责任。”
太后模仿着那家伙卑躬屈膝、强词夺理的样子,语气中满是鄙夷,“他那副嘴脸,真是让人作呕,还妄图用这些借口来蒙混过关。”
然而,疯王岂会轻易放过他。阿洛兹默愤怒地质问道,如果每分每秒都要在痛苦中煎熬度日,那这所谓的永生又有什么意义?
最后,他向那疯学士下达了死命令,要求他必须在三个月内治好自已的痛风,否则就将他处死。阿洛兹默的声音在宫殿中回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愤怒。
当太后讲述到这个决定命运的时刻,她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一种极度愉悦的意味,仿佛亲眼目睹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复仇大戏。
她微微仰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模样就像是一个孩子得到了心仪已久的玩具。这让亚历山大不禁心生怀疑,这段对话之中,究竟有多少是阿洛兹默自已的想法,又有多少是这位聪明过人的女士在巧妙地引导她的男人做出决策。
阿洛兹默的种种行为,似乎并非全然出自他的自主意识,更像是对某个剧本细节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即兴发挥,而他自已甚至都未曾意识到,自已已然深陷其中,成为了这出大戏的一部分。
至于王太后,她可不是那种蹩脚的傀儡戏演员。她在宫廷权谋的舞台上,一直都有着自已的算计与谋划。
“这话一出,总算是让那个白痴的脑子里警铃大作。”王太后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他也明白,光靠胡搅蛮缠根本无法逃脱困境。结果这家伙眼见形势不妙,突然像发了疯的鳄鱼一般,张开嘴就要把一位马特巴尔(侯爵)送进地牢!”
“……???”亚历山大听闻此言,不禁露出一脸的疑惑。在他看来,这其中的逻辑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特意挑一位马特巴尔侯爵来应对痛风问题,究竟有何深意?
为何不选择其他贵族呢?这个疑问在他心中盘旋不去,以至于他脸上明显地露出了斜视的表情,那模样仿佛在努力从王太后的话语中找出隐藏的线索。
“等等!你是说这就是马特巴尔(侯爵)斯韦赫尔死的原因?”伊纳亚夫人听闻这个消息,震惊得忍不住叫出声来。
伊纳亚夫人作为当时诸多事件的知情者,对那段历史有着更为深刻的认知,因而能够将这些看似孤立的事件,与个人层面的经历紧密联系起来。
她清楚地记得,那件事在当时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那位著名学士的死亡,对于她一直憎恨的那个学士而言,无疑是给其钉上了棺材钉。
这件事所产生的影响远不止于此,它甚至帮助法扎帕夏获得了一些意想不到的盟友,这些盟友纷纷站出来,与阿洛兹默展开对抗。就连许多原本坚定的保皇派势力,也开始在暗中撤回对疯王的支持。这些微妙的变化,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逐渐为最终的叛乱成功铺平了道路。
此刻,伊纳亚夫人发现,所有这些影响深远的重大事件,竟然有着如此“平凡”的开端——仅仅源于在一个仅有两人的房间里,提出的一个简单的单句请求?而她直到现在,才知晓这一切背后真正的原因。
这让她内心满是感慨与着迷。毕竟,一直以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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