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从今往后便当没我这个儿子,安安静静的,别去找王府。”
依着世子妃那厮心狠手辣,母亲去寻到王府说不成也会被她针对。
这般想着又是止不住的愤恨。
他怎么能又一次被她戏弄、羞辱,连命都要丢了。
栗华清想就此昏睡过去,这样就不用面对这一切,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假装他没被判了死刑。
二日后,一杯斟酒送到栗华清的面前,栗华清一饮而尽,随后周身痛苦麻木,卷缩成一团,又过了一会儿,狱卒抬着他的尸身给扔到了乱葬岗上。秋雨来袭,哗啦啦的滴答在他的尸身上。
这个时候,暮色中出现了一个灰色大衣,头发乱糟糟的,瘦弱的人,费劲的在这乱葬岗上寻找着什么,等看到栗华清的时候,惊喜道:“可算是找到你了。”
“你就想这样就去了?呵呵,不可能的,你将我拉到这偌大的深渊中,不受尽苦楚,怎么能行。”
电闪雷鸣间,隐约能看见女子的侧脸,虽说枯老了许多,眼睛旁边布满了许多细纹,然而那面目赫赫然就是辛采菲。
辛采菲费劲的将栗华清给拖到一处废弃的院子里,捏着鼻子将茅厕里的粪水喂给栗华清喝,未几,栗华清将腹中的东西尽数吐了出来,他迷茫的看着四周,待看到辛采菲时,心中顿时雀跃了起来。
“是你救了我?”辛采菲阴森森一笑,“我是拖你下地狱的,当年你将我送到了陈家大公子的榻上,偏阴差阳错,成了陈二公子,那陈茗倡同普通男人有些不同,他不喜欢女人,更喜欢男人,我既要在陈茗倡的房里立足,总要做些让他高兴的事情,于是我就想到了你。”
“不过话说回来,以往我总嫌弃你的身份,可如今桥来,你这样貌其实也是上乘的,比那青楼里的小倌还多了几分英气……”
栗华清惊恐的瞪大眼睛,就想要逃走,辛采菲二话不说,从旁拿出一个棍子,就朝着他的头上打去,然而恶狠狠的朝着他的脸上吐了一口唾沫。
“当年你将我送到他的床榻上来求升官发财,如今一报还一报,我将你再送到他的榻上来固宠,谁也不欠谁的。”那辛家采菲也从来都不是一个软柿子,任由旁人利用的。
这番变故辛九娘这边自是不知,她只知晓栗华清死了,便觉得大舒了一口气,整个心神都放在了自家孩子的身上。
就在栗华清刚被处死不久,王府的小世孙便会说话了,这让众人都惊喜不已,辛九娘却想到了另一茬,她私下里单独问温维帧说:“那日里母亲将栗夫子给叫了出去,没过多久,你便让奶娘去找你的玉佩,虽看着是偶然,可母亲知道,你从来不是丢三落四的性子,你告诉母亲,那日里你可是故意的?”
温维帧脸色逐渐绯红,然后就抱住辛九娘的脖子,闷闷说:“母亲,我怕你有危险。”说罢极是委屈的小模样顿时让辛九娘的心都给化了。
温维帧继续说:“那个时候母亲同父亲说起姑祖父受伤一事是因栗夫子而起的时候,孩儿就在母亲旁边,父亲同母亲以为孩儿都睡着了,其实不然,这两年里孩儿跟着栗夫子学知识,一边也是在观察栗夫子的,夫子为人多少有些阴暗,不喜欢的人或事通常不会明面上说出来,而是暗地里做些小手脚,要不然孩儿的书童也不会换成如今这一个——栗家本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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