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事情辛九娘也听说过,他开了一家私塾,并不论贫穷或是富贵,地位高或是低来收人,因而私塾中多的是吃不起饭的人,可是八哥愿意收下他们,自然也是不要钱的,八哥是真的喜欢做这些事情。
如今为着怀瑜,愿意放弃这些,可见也是用情至深的。偏太妃面上没有一点动容。
元太妃道:“是吗?可你怎么确定你做了那些你曾经不喜欢的事情,就一定能成功?要知道怀瑜是郡主之尊,她的夫君一定要是尊贵的,这样才能给她同样的尊贵,若不然老身在当年便会将她给许配给李家的嫡子。”
换一句话说,元太妃连李家的嫡子都看不上,那区区辛绥宁还能比得过国公府的嫡子尊贵?
而元太妃连国公府的嫡子都没看上。
辛绥宁只无奈的一笑,“若是太妃这样想,那不妨真等我闯出了一番功名了,若彼时郡主还未曾出嫁,我再过来。”
“呵……”元太妃讪笑两声,“你说的轻巧,却不知一步错,步步错,可能等你今日回去了,我转头就将怀瑜给许配给了别人,难道你不怕吗?”
“你若是不怕的话,可见你也并非是真心喜欢我们家怀瑜。”
辛绥宁额头冒出了冷汗,末了才道:“我当然明白太妃所说,世间多的是阴差阳错,只是想着依照着太妃的火眼金睛,能入了您的法眼,将郡主许配的人,定然是人中之杰,胜出我千倍万倍的人,想来也能很好的照顾怀瑜。”
元太妃看了辛绥宁许久,久到辛绥宁觉得自己都站立不稳了,她才说:“你和你祖父真的很一样。”元太妃莫名觉得有些乏味。
辛九娘看着她的神情有些不大对劲,又不甘心就这样让辛绥宁无功而返,于是就说:“祖母也该知道,人这一生能遇到一个两情相悦的人是有多么难得,好不容易遇上了,偏又因各种各样的原因错过的也是很多,虽说我兄长可能不是祖母眼中的人中龙凤,可他对怀瑜的一番情意到底是真的,富贵易求,真情难得啊!”
就这个时候,温怀瑜突然从帘子后头闯了出来,同辛绥宁站到一起,对太妃说:“不论祖母如何说,反正我是嫁定了绥宁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