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又哪哪里有什么办法,人家是功臣,我不是罪臣就算是好的了,也只能是如王妃先前所说的,先忍着,等到后头有机会了再说也不迟。”
小陈氏见着蒋天月被她们姑侄二人给说动了,心下不由得暗喜。
小陈氏尤看热闹不嫌事大,却又对蒋天月说:“当时情形你不知道,本来是能给你一个公道的,那辛侧妃就快要认罪了,偏后头世子妃替她说情,都知道世子妃因为世孙的缘故在太妃跟前最是得脸,太妃于是就看在世子妃的面上生生不予侧妃追究,后来侧妃就有孕了,一切的一切都太过巧合了。”
蒋天月听着这些话,心中一时对辛侧妃并辛九娘恨的咬牙切齿,一面却又想到“我的孩子前脚刚小产,后脚辛侧妃就有孕了,定然是她早前双双知道了我有孕,恰巧她也有孕,却怕我抢走了她的风头,于是这才对我下手,好让她的孩子成为如今独一无二的。”便越发肯定刚才小陈氏对她的说辞,认定是辛侧妃害了她的孩子,而辛九娘包庇了辛侧妃,一时将两人都给恼恨上了。
小陈氏尤嫌戏还未做够,对着蒋天月一番嘘寒问暖,又说让人过去以她的名义到库房里取了珍稀药材,尽数熬给蒋天月来喝。
纵然蒋天月打从心底里是个极其自私的人,然看这小陈氏对她一个没什么势的妾室也这般好,心中不由得生出许多感激之情,想着以后一定要报答小陈氏,这自是后话。
等到后头小陈氏回了屋里,却同陈秋水说起蒋天月的“蠢”来。
这般又歇息了许久,一直拖到晚间戌时的时候,才起身不得不去恭贺辛侧妃,先让人去准备礼物,而后又将元文静给唤来,问她道:“在我这儿住的可还舒坦,有无什么需要的,便尽管同我说。”
元文静受宠若惊之余,倒是没敢说什么不好,只道:“这王府中住着自然同在我们府上是不一样的,晚辈心中多少有些害怕,只是等到后来适应了却也好了,就是多少不比在自己的家中,不曾有许多归属感。”
小陈氏很是慈爱的看着她,“那是你如今还不是王府中的人,若以后成了世子的人,自然就有归属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