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哎,好多年没有见到了,一眨眼那群小豆丁都长这么大了。”秦老师感概道,“你在凉城读完大学,就留在那边工作了对吧?”
季凉西顿了顿,谨慎地回答:“嗯,我一直呆在凉城。”
秦老师爽朗一笑,“也好也好,凉城发展得好,年轻人的机会多。不像我们这些老头子咯,终身献给教育事业,将一群群学生送出去才是正事。”
“老师,您们才是最尊敬的人。”季凉西真诚地说,“好久没联系了,请问其他老师都还好吗?”
秦老师沉默片刻,语气十分沉痛地告诉季凉西,她原来的班主任得了胃癌,没两年就走了。
“可怜见的,走的时候才刚四十岁,留下一双年幼儿女,唉!真是天有不测风云。”
季凉西大惊失色,班主任是当时对自己最好的一位老师了,不管什么时候都不遗余力地帮助她。
不曾想,上天没有给好人应有的好报。
秦老师回忆道:“那会他总在办公室跟我们夸你,说你聪明又懂事,以后定有出息。还说你受了那么苦,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却仍旧乐观向上,保持着笑容,他打心里喜爱你这学生。”
沈丞珏听到后面,不禁脸色一变,心里堵堵的难受极了。
饭都吃不饱?季凉西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秦老师自顾自地往下说:“凉西啊,那些苦日子都过去了,你以后好好工作,多享受生活就好,学校的老师们也会替你高兴的。”
“谢谢秦老师!”季凉西感激地看着他,“请老师替我向其他老师问好,下次有机会我再去探望你们。”
“好,我一定转告他们。”
和秦老师告辞后,季凉西默不作声地往回走,沈丞珏寸步不离地紧随其后。
他又是自责又是沮丧,微微低着头看季凉西肩膀下方的蝴蝶骨。
眼前的这具身躯那么瘦削,那么单薄,年纪小小就遭受了那么苦难。
沈丞珏坚决地发誓,往后自己要加倍对季凉西好,绝对不让她再受一点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