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男和孙鱼儿不依不饶的折腾着小狐狸,而小狐狸对那幅手套根本视若无睹,左右扭着头躲着墨镜男递过来的手套,根本嗅都不嗅一下,一幅老子天下第一、老子不是犬的模样。
眼看着二人一狐来回折腾,不仅蔡立跃几人,就连我的额头上也忍不住冒出了几条黑线。
我以为二人有信心让小狐狸做回警犬呢,怎么还是现教啊?就说小狐狸灵性十足,可这得教到猴年马月啊。
我忍不住道:“二位,敢情你们带小狐狸过来,是郊游来了吧?”
“呸!”孙鱼儿啐了一口,也不看我一眼就道:“放屁,本来带小狐狸来就是以备不时之需,毕竟它和黄狐同属白狐门下,说不定对黄狐能起到什么作……”
哒……哒哒……
空荡的田野里,突然回响起一连串隐约的枪声,打断了孙鱼儿的话语。
所有人一愣,蔡立跃几人立刻掏出了手枪紧张的看着四周,可是四周全是绿油油的高耸玉米杆,什么都看不见。
几十个警察很快从四面八方的玉米地里蹿出,将我们几人围了起来。
而枪声还在不断的响起。
孙鱼儿淡定的环顾四周,突然看向一个方向道:“是九五突击步枪!那个方向是什么地方?!”
我转头一看,由于周边都被玉米地挡的严严实实,我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很明显,这个方向的不远处就是西山。
“是西山!是带犬员开的枪!”周科喝道。
墨镜男表情一变,人一动,已经钻进了玉米地,往西山的方向跑去。
孙鱼儿抱着小狐狸紧随其后,只留下一句:“你们原地待命!”
我看着眨眼消失的二人,狠狠一咬牙,顺着他们的痕迹就跟了上去。
按常理推断,五金和二启不可能让两名带犬员开枪,不仅如此,十有八九还会让两人两犬躲的远远的,甚至一看到黄狐的踪迹就会遣回他们,防止妨碍他们二人,也尽可能减少无谓的伤亡。
五金说过,除了孙鱼儿,他对谁的枪法都不信任,更何况西山地形和环境极其复杂,对枪手的考验极大,五金不可能冒险让他不熟知的两名枪手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