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次谈话我没有听到和爷爷的死有关的任何消息,但是我却听了几句张家族长所讲的张家祠堂地下工程的结构,其中就有地下工程的出口位置等等信息。”
我愣了两秒,慢慢明白过来,目瞪口呆道:“你的意思是,阎今昔并没有亲口告诉过你工程结构和出口位置,所以你得装着不知道出口位置?一旦开口对我讲出出口位置,阎今昔必然知道你偷听了他们的谈话,自然会防范起你来,以后你的调查会更加艰难?”
黄毛点点头。
我心中立刻怒不可遏,就要一脚踹倒黄毛,可一想他还有伤在身,就收了脚,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他后脑勺,骂道:“你他妈这是拿老子的性命在赌!”
最疼爱自己的人逝去,我不能想象那种滋味儿,黄毛这样做大概也在情理之中,可是我心里还是很难受。
“不会的!不会的!”
黄毛慌张的看着我,连连摆手道:“我出来之后如果两天之内没有你的消息,会立刻返回去救你的!我怎么可能拿你的命开玩笑!”
我心中稍微一想,好像也是,可是我刚放下手,突然想起来,黄毛的手机就他妈没开过机,人也没个影儿,上他妈哪儿知道我的消息啊?
我脸色一冷,冷冷的道:“你骗鬼呢?摸摸你的良心,尼玛,你的手机开过机吗?操!”
“真的,真的。”黄毛看我生气,连忙解释道:“阎今昔虽然拿走了我的手机,可是每隔两天就会让我用一次联系家人或者什么,我在那时看到了你发给我的短信。”
我差点被气晕,扶着额头说不出话来。
原来我他妈一直被黄毛耍着玩,人家根本就没事,看到老子焦急的短信也不知道回,简直牛逼顶了。
黄毛又弱弱的道:“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难猜出来……“
我慢慢抬头看向他,“你的意思是说我笨吗?”
“不不不……”
黄毛吓的赶紧又是连连摆手,然后拍着自己的嘴巴道:“怪我,怪我,都怪我!”
我只感觉一阵心累,无奈道:“你难道不能跟我说个悄悄话或者什么玩意,非得干这傻逼事儿?让老子猜的掉了几十根头发!”
黄毛也满脸无奈,摇头道:“你不知道阎今昔的耳朵有多好使,跟他妈顺风耳似的,这也是我完全找不到机会调查他的原因之一。”
我立刻以为黄毛在忽悠我,就要又一巴掌拍上去,可是一旁的五金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我回头莫名其妙的看向五金。
五金点点头道:“他说的是真的,阎老头的耳朵听风辩位,很是厉害,据说其小时候被师傅灌了药汤,年轻时可听百步之外人的呼吸声,现在岁数大了,耳背了,却也要比咱们耳聪的多。”
“这么牛逼?”
我瞠目结舌,还有这等奇药?
我突然想起来,在张家祠堂地下的桑树室,我的那道闪光之后,墨镜男第二个恢复视力,阎今昔当时还呆站在原地只是成防守姿势,可墨镜男的剑一到阎今昔身前,阎今昔立刻就动了起来,堪堪躲过了墨镜男的剑。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墨镜男这人奇葩,紧跟在我之后恢复视力很正常,可是阎今昔就算再牛逼,一个身体各项机能衰退的老头子,怎么可能那么快恢复视力?
现在看来,不是阎今昔恢复了视力,而是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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