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扫视着他们几人。
声音对于人来说是公平的,无论他们比我强多少,可是面对这声巨响都毫无抵抗的办法,和我完全没有任何区别。就连墨镜男都不例外,一个个面色狰狞的或跪或蹲,死死捂着各自的耳朵。
可是这声音在石室内来回回荡了两三秒,好像根本不见消声的意思,咣咣之声如同气势磅礴的潮水一般不断的冲击着我的耳膜。
我真怀疑再这么回荡下去会不会吧这墓都震塌。
我没想到这编钟之声可以在石室内回荡这么久,此刻想站起来跑出去,可是身体一动就立刻头晕脑胀根本站不起来,他们显然也遭遇了如此情况,没有一个人能动。
不知回荡了多少声,声音渐渐变小,我早已歪倒在地,眼睛迷离,只觉得天旋地转。
眼看声音就要消去,我的耳边突然再次传来一声:“卧槽!”
我强撑着自己抬头看了一眼五金,他也已经躺倒在地,不过此刻却满脸恐惧的看向编磬的方向。
我眯着眼睛往那儿一看,身体立刻如遭重击,再也撑不住脑袋,直接仰倒在地。
那编磬两侧的两个陶俑被这洪钟之声震的寸寸崩裂,半秒恐怕都支持不住。
他们几人已经努力慢慢往门缝爬去,可是我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叮——
叮——
两声接连的清脆响声,远远不如编钟的声音宏大,却好像钻破了我的耳膜一般,刺痛令我忍不住满地打滚,眼泪也跟着无法控制的飚了出来。
庆幸的是编磬的清脆之声无法回荡多久,刺痛也反而令我头脑清醒起来,我慢慢抬起头看向他们几人。
墨镜男离门最近,也爬的最快,手指几乎就要挨住石门,剩下的几人根本还没爬出去多远,显然被刺痛扎的延缓了速度。
可就在我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几声接连不断的噔噔噔之声从我们未看过的那边传了过来。
如同有人在拨动我脑中紧绷的那根弦。
是古筝!
我的脑子里只反应出这三个字,就听噔的一声,我脑中的那根弦断了开来,眼睛一黑就晕了过去。
“醒醒!醒醒——”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嗡嗡的声音由远及近,同时我的脸上火辣辣的滚烫。
一想起我现在正身处在一个险象环生的古墓之中,我就立刻睁开了双眼,正看到一个蒲扇大的巴掌呼哧一下扇到了我的脸上,直接把我抽懵了。
我的脸狠狠的歪向一边,另一边的巴掌紧跟着也抽了过来,我赶紧伸手一把抓住,嘴里骂道:“卧槽!老子醒了!”
五金抽回了手,不好意思的干笑了几声,“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有点变味儿,好像他正站在极远的地方冲我呼喊。
“我看你也没不好意思啊。”
我捂了捂依然刺痛的耳朵,慢慢坐了起来,然后环视四周道:“我晕了多长时间?他们呢?”
此刻我们依然身处那间乐器室,四周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碎掉的陶片,除了五金和孙鱼儿,不见其他人的踪影,应该已经出去了。
孙鱼儿担心的看着我,然后怕我听不清,将脸凑到了我的耳畔轻声说道:“几分钟吧,你再不醒过来他们就打算把你扔这儿了。他们都在外面。”
丝丝热气哈在我的耳朵上,我的心跳骤然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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