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尧掐灭了烟,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多了一份沉重:“我从来没想过要怂,也没想过要逃避。只是…现在这里的主角,不再是我了,是徐东。”
“他比我,更有能力统领好岭南禁武监。”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俯身从床底下拖出一个不起眼的旧纸箱,从里面掏出一叠厚厚的资料,甩在了赵寒霜面前的茶几上。
“你自己看看吧。”
赵寒霜迟疑地拿起那叠资料,借着昏暗的灯光翻阅起来。
越是翻看,她脸上的表情就越是凝重,最后化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那上面记载的,全都是有关徐东的各种事迹。
有新闻媒体报道的斩获武道大赛冠军,有内部渠道整理的京城八座豪门覆灭细节,左冷夜战神反叛的内幕…
每一桩每一件,都在诉说着这个年轻人的可怕实力和雷霆手段。
王尧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道:“从沈城到京城,徐东凭自己的实力,硬生生灭掉了一个又一个盘根错节的豪门,甚至能顶着所有古武世家的巨大压力,拿下武道大赛的冠军…”
“这样的人,空降到我们这岭南禁武监。”
“你说,这难道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吗?”
赵寒霜抬起头,眼神复杂:“可是,这跟您…跟您现在的状态…”
王尧打断了她:“你想问,这跟我现在这副自甘堕落的样子有什么关系,对吗?”
他自嘲地笑了笑:“这跟我目前的状态来说,的确没什么直接关系。”
“但你要知道一点,小赵,我在这里这么多年,跟你们所有人的关系都匪浅。”
“如果我还跟以前一样,事事冲在前头,牢牢把控着话语权和人心…那对徐东来说,绝不是一件好事。你们依旧会下意识地以我为主,而不是真心实意地以他为首!”
王尧又点起一根烟,猛吸一口,缓缓吐出。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邃。
“你们跟着我,念着我的旧情,只会让整个禁武监的力量分散,甚至无形中形成对立。”
王尧道:“想要彻底肃清岭南的污秽,我们就必须得拧成一股绳,毫无保留地把力量交到那个最正确的人手里!而现在,能拧这根绳的人,有且只有徐东!”
听到这里,赵寒霜什么都明白了。
王尧没变,他还是那个王尧!
他所做的这一切看似颓废,甚至忍辱负重,其实都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为徐东这位新任的监察长铺路!
他在逼着他们这些“旧部”看清现实,做出选择!
王尧看着她恍然的表情,继续说道:“只有让你们亲眼看到徐东的实力,亲眼看到他的魄力和手段,你们这群心高气傲的家伙才会真正的心服口服。”
“如果刚才我出手了,哪怕我打不过刀叔,最后再被徐东所救…你们今天脑子里反复回想的画面,也会是我,从而在潜意识里淡化徐东力挽狂澜的绝对功劳,对吗?”
“人们总是更容易铭记悲情英雄,而不是那个轻松解决问题的天降神’。”
赵寒霜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王尧说的完全没错。
他们这群老兄弟在一起并肩作战太久了,久到形成了坚固的壁垒,心里几乎已经本能地排斥和怀疑外人。
王尧这是在用最决绝的方式,打破这层壁垒。
话已经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