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趁早带着腹中孙儿回娘家去”
老侯爷面色凝重,沉声道:“放心,为父自会去惩治此等不孝子,给你一个交代。
乖儿媳,莫要动了胎气,裴家三代单传,全仗此孙。
管她是何妖媚之人,老夫定会将她逐出府去。”
言罢,老侯爷在泣不成声的沈秋妍引领下,直趋裴行简房间。
老侯爷面色阴沉,步入房中,见裴行简怀中搂着衣衫不整的慕苡晴,顿时怒不可遏,厉声道:“孽障,你此举何为?还不速速放开她,她可是敌国皇后,你竟敢如此无礼,莫非是想叛国投敌,亦或是要将我裴家拖入万劫不复之境?”
裴行简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的慕苡晴,她在熟睡中却还是紧皱着眉头,似乎在做噩梦,裴行简冷声道“父亲,请不要再用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来诋毁苡晴,我和她清清白白,她是被人陷害的,您老人家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就信了沈秋妍的话”
沈秋妍心中暗喜,却故作委屈之态,泪眼朦胧地望着老侯爷,悲切道:“爹爹,夫君乃是被那敌国皇后所迷惑,儿媳并不怪他,只是那女人……”
边说边假意抹泪,将慕苡晴所做之事一一道来,反正此刻她昏迷不醒,任她如何编排都无妨“为了抢夺夫君,不惜派人凌辱儿媳,儿媳宁死不从,她便持刀相逼。
那些恶徒将儿媳死死压住,儿媳惊恐万分,而夫君却一味偏袒那女人,儿媳苦苦哀求,她却执意不肯放过。
儿媳实不知何时何地得罪了她,竟遭此毒手,夫君非但不护着儿媳,反而对儿媳恶语相向。”
老侯爷气得浑身战栗,手指裴行简,怒发冲冠道:“裴行简,你看看你自己,身为堂堂七尺男儿,竟然为了一个敌国女子,不惜伤害自己的结发妻子,当真是辜负了我多年来对你的苦心教导。
我裴家世代忠义,我更是为了这国家殚精竭虑,不想在我风烛残年之时,竟要亲眼目睹我儿叛国之恶行。
你若尚存一丝良知,就即刻放开她,将她交由朝廷处置。”
裴行简看着怀里紧皱着眉头的慕苡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沉声道“父亲,儿子自小便知道您为了这个国家付出了很多,儿子也不想让您失望,可是儿子遇到了自己真心想要呵护的人。
她是儿子此生挚爱,不管她是敌国皇后还是普通女子,儿子都会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儿子不知道沈秋妍做过什么,但儿子敢保证,苡晴她绝不会伤害任何人,若不是有人陷害,儿子更不相信苡晴会做出那些事,还请父亲三思”
听他们父子二人的争执,虽尚未全然清醒,但慕苡晴已能猜出大概。
若是她始终留在裴行简身旁,势必会给他招来无谓的烦扰。
她晃了晃头,欲使自己更为清醒些,而正在气头上的老侯爷被裴行简气得扬手欲打他一巴掌,岂料慕苡晴竟迎上前去,生生地挨了这一巴掌。
这已是她第二次替裴行简挨老侯爷的巴掌了,被打得偏头的她,嘴角溢出鲜血,她猛地咳嗽数声,虚弱地倚在他怀中“世子妃,我不知与你有何仇怨,亦不知你为何执意要诬陷我,但我着实无意与你争吵。
你可以不喜欢我,厌恶我,然我期望此事莫要牵连他人。
老侯爷年事已高,经受不住折腾,若气出个好歹,你又岂能心安?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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