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束的接口。
“那还得感谢你留给我的刻印…”江渚随口敷衍了下,当然风之刻印的确增强了他魔法力对风的亲和,但做到如此精确控制风刃的大小、形状甚至力道,几乎都是魔眼的功劳。
…………
“看好了希尔芙,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江渚不停喘着粗气,白色的双眼却瞪得老大,满脸大汗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如同痴汉一样。
“呃…你的样子好怪哦!你没事吧…”一向活泼的希尔芙此时也飘到了离江渚稍远的地方,有些担忧地说道。
“啊?没事啊,我没事。”江渚将剑身侧转,用剑背挑起根茎,继而用力一扯,原本镶进了少女手腕处的根管,当即被拽出,尾端像是章鱼脚一样散成了五六瓣。
接着江渚又如法炮制一连扯去了所有连在少女身上根管。失去了支撑的少女仰面向后倒去,却被一阵风顶住缓缓躺在了地上。
江渚瞥了一眼希尔芙,“没想到你还挺温柔?”
谁知希尔芙的声音里却满是嫌弃,“哼!我只是觉得,要是被你碰到了,估计那女孩也不想活了,这样获胜我更接受不了。”
江渚白了希尔芙一眼懒得和她斗嘴,他连忙走上去仔细查看了少女的伤势,几乎所有切口处的维管束断面都暂时,并没有太多希尔族的血——一种青色的液体流出,这才稍稍放心。
少女还活着!只是此刻江渚才感觉疲惫感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他双手撑在地上努力避免自己昏厥过去。
“怎么样!是我赢了吧?”
希尔芙虽然不想承认,但江渚对风的精细控制,以及长时间的专注与毅力还是让这位风精灵小小吃了一惊,“诶…就勉强算你赢了吧!”
总归没让希尔芙把少女变成烟花,江渚已经很满意了,而脱离了根茎束缚的少女,却迅速睁开了眼睛。
“咦?这就醒了?”江渚揉了揉有些模糊的眼睛,却发现少女好像已经清醒了过来,她缓缓坐起身,一脸茫然地盯着江渚的脸。
“这…是哪里?”少女的声音细弱却清晰,只是神态却有些呆滞。
“这是一株植物的根系…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为什么会在这里。”江渚也不知是因为虚弱,还是不想吓到刚刚苏醒的少女,声音同样很轻。
“我…吗?”少女呆愣地转了转头,好像陷入了回忆,但很快又看向四周,似乎很是好奇那些巨大的根茎和会发光的晶体。
“亚托莉娅,我叫亚托莉娅……”
破坏与重构的邪神…自从江渚得到了这位神秘邪神的馈赠后,他便不时会思考这背后的含义。虽然魔眼的副作用暂时未知,但眼下自己无论是战斗还是学习魔法,几乎都离不开魔眼的协助,这也是事实。
虽然依旧让江渚无法放心,但因噎废食并不可取。故而对魔眼的探究,他从未停止过。除开最初能够用魔眼观察到墙壁上的不同,找到隐藏通道外,魔眼还能够发现解析敌人身上的弱点、在黑暗中视物,以及根据线条流动预判攻击甚至是学习魔法。
已经被江渚发掘了如此多种用途,但他始终不能理解的便是“破坏与重构”之中的‘重构’。通过魔眼观察到线条结构,这种最基本的运用,能够帮助他更好地解析破坏物体,这不难想象。
只是如何去‘重构’?江渚一直未能寻到方法,或者说这只是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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