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上都被官府抓了。
大国牛多,死的也多,祭祀用的也多,贵族还有机会吃到,但是小国就不行了,即便是贵为使臣,他们半辈子吃过牛肉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的。这便难怪这两个坐在角落里的人猜测他们吃到的是不是牛肉了。
“安南阮雄见过陛下,感谢陛下的盛情款待。”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一名外国使臣起身朝刘学施了一礼,说道:“正值新年,外臣祝陛下新年快乐。今次外臣代表我国向大明朝贡,特给陛下带来了一些礼物,还请陛下笑纳。”
阮雄话音刚落,又有一人站了起来,他伸手指着阮雄大骂道:“你个乱臣贼子,我才是安南使臣。”这人骂了阮雄一句,然后转身朝刘学施礼说道:“陛下,外臣郑友,外臣才是安南使臣,他只不过是我安南叛徒,不能代表我安南。”
阮雄一见郑友骂他,他立刻回嘴道:“阮氏是叛徒?哈哈哈,真是笑话,你郑氏囚禁国王,我阮氏乃是我主之忠臣,自然要起兵勤王,我们这是清君侧。。看看你们郑氏,前有郑检,后有郑松,哪一个不是奸诈小人?哪一个不是昏庸无能?他们怎能代表安南,我阮氏才是安南正朔,你们郑氏只不过是窃国之贼。”
就这样,阮雄和郑友在大殿上指着鼻子对骂了起来,其余众人都成了看客。
“两位使臣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见闹的有些不成体统,孙承宗起身制止了骂的正嗨的两个人。“来者皆是客,二位使臣有什么事情可以私下里解决,这里是皇极殿,今天是陛下宴请诸位使臣的日子,二位在这里如此行径岂不是辱没了贵国的国体?还请二位不要再对骂下去了。”
孙承宗吧啦吧啦一顿劝,郑友和阮雄大概也觉得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对骂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二人都住嘴气哼哼的坐下了。
安南即越南,这一点刘学是知道的,越南的北方,也就是红河平原和越南南方的湄公河三角洲都有着肥沃的土地,盛产稻米,是绝佳的粮食产地。小冰河时期的明朝末年,因为天气的原因几乎是年年干旱,不只是北方的山陕和河南,就是福建也时不时的闹个旱灾,粮食是紧缺的。
一开始,刘学打算从现代采购粮食运到明朝以缓解粮食危机,但后来经过计算,刘学发现这一办法根本无法实现。现代的粮食太贵,而明朝的粮食缺口又太大,即便以刘学现在的身价也无法填补上明朝的粮食缺口,于是刘学改变策略。以后填补明朝的粮食缺口将以在明朝就地解决为主,从现代运粮为辅。
怎么就地解决呢?刘学想到的是东南亚,那里气候适宜,水稻都是一年三熟的,而且他是知道泰国、越南等国每年都会大量出口大米的。有这么好的产量地,而且离大明又这么近,不抢到手里岂不是白瞎了这么好的土地了?
“孙爱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二人为何要当众对骂?”等两位安南使臣都坐回去后,刘学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朝孙承宗问道。
“启禀陛下,如今的安南后黎朝分为南北两个势力,北方为郑氏,南方为阮氏。他们两方互相敌视,战乱不断。因为有两个势力,所以来大明朝贡便会有两拨使者。”孙承宗回答道。
“哦,原来如此。”刘学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他又朝孙承宗问道:“孙爱卿,安南是不是就是以前的交趾郡啊?”
永乐四年,明成祖朱棣派朱能、张辅和沐晟出兵安南,经过一年多的征战,终于平定安南。永乐五年六月,改安南为交趾郡。到了宣宗年间,由于安南多叛乱,宣宗便从安南撤兵,至此中原王朝彻底失去了对安南的控制权。
“不知二位使臣都给朕带了什么礼物?”刘学才不在乎安南是不是分裂呢,不管它分布分裂,今年或者明年都要把安南拿下来,他觉得粮食的问题必须尽快解决。
“陛下,这是外臣的礼单,还请陛下过目。”阮雄取出随身携带的礼单,起身说道。
“陛下,这是外臣的礼单,请陛下过目。”郑友不甘示弱的拿出了自己的礼单。
王承恩一路跑下台阶,从阮雄和郑友手里分别拿过礼单,然后又跑回去把礼单交到了刘学的手里。
金器一百件,银器两百件,犀角二十根,象牙五十根,白绢……
以上是阮雄的礼单,下面是郑友的礼单,二人礼单上的物品大同小异,只是数量上略微有些不同。
金器一百五十件,银器三百件,犀角五十根,象牙一百根,白绢……
两个安南使臣呈上礼单后,其他使臣也纷纷取出自己的礼单呈了上去。
朝鲜礼单:金银器皿各一百件,人参一百根,黄毛笔、兽皮、种马……在这份礼单最后附着美女十名。
琉球:马、刀、牛皮、龙涎香、苏木……
真腊:象牙、犀角、大象、孔雀……
暹罗:大象、象牙、犀角、宝石……
…… ……
礼物很丰盛,刘学很喜欢。这些礼物中,有许多东西是现代社会极为稀缺的东西,比如人参和龙涎香,也有一些是在现代很难得到的东西,比如象牙和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