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我的手。
“那又怎么样”
“那样的话,你会受伤就像你离开的那天一样”
“我受不受伤,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我不是荒川的子民,也并非你的亲人。”
“你是我的朋友难道朋友受伤了我不应该担心吗”金鱼姬紧紧地攥着我的手,“这个时候,就算是他,也不会让你随意离开这里的。所以,我也不会”
朋友么
我转过头来看她“你错了。只有你把我当朋友,我从没有将你当作朋友。”Πboγg
“可那个时候还有刚刚,那又算什么”金鱼姬任性地反驳着我,好像在我面前,她变回了小时候的她。
我伸出另一只手,扳开她的手“你就当作是同情吧。同情那个时候的你,和我以前一样。”
在我的手得到一瞬间的自由时,一个结界将她和我隔了开来。
“怎么会你明明那么渴望别人接触你,为什么要这样拒绝”金鱼姬用手拍打着结界,十分不甘心说,“那个时候,也只有你和他不会嘲笑我,这样的你,应该和他一样”
我转过身,静静地看着她的焦急模样,一颗心逐渐沉静下来“荒川之主是荒川的英雄,他想要守护荒川的心愿,现在已经交给你了。你也已经有了新的目标,无论如何都相信他会再次回到你的身边。这是你们的事情,也是你们的羁绊。可是,我和你终究不一样。我不过是个旅人,停留了一会终究也会离开。我要走上,是一条和你完全不一样的道路。明白了吗”
因为焦急而握紧的拳头,在此时也逐渐松开了,她慢慢地低下了头,好一会才问“你也要走了吗”
看着她失落的模样,我没有回答,然后想要转身时,听见她急迫地说“那来做个约定吧我一定会再次找到他,你也要答应我,在你走完那条道路后,回来荒川看一看,就算是旅人,也应该回来看看吧”
“抱歉,我不会再和其他人约定了。”
不知道金鱼姬有没有听到了我说的这句话,但是海风变大了,她后来还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
按理来说,如果大岳丸入侵荒川,那么我一定能够察觉到他,但现在不行阿夕的结界,不仅仅是设在了铃鹿山,还设在了鬼船上但是,他怎么知道大岳丸一定会来入侵荒川八俣远告诉他的吗阿夕的阴阳术占卜吗
不,应该是两者同时造成的。这么看来,八岐大蛇和铃鹿山的异变脱不了关系。问题在于,为什么他要这么做还有那个结界不对,结界不在铃鹿山上,而是在我的身上。这个结界究竟是什么时候在我身上布下的
这样一来,事情的突破口就只有两个了。日轮之城的阿夕和不知其踪的八岐大蛇。不过找到了八俣远,也就不难找到八岐大蛇。看来无论如何都要去一趟日轮之城了。
我并不是很想去日轮之城,甚至内心有些抗拒。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去日轮之城,或许到晴明的阴阳寮去看看能找到有用的东西。
京都的街上依旧繁华,走在人群中,正想着去晴明阴阳寮的路,却撞上了一个人。而就是这一瞬间,我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目光被人识破了所有的伪装的感觉。
我抬头望去,一个黑色长发的阴阳师正似笑非笑地望着我,手中的琵琶十分怪异。妖怪的本能告诉我,这是个危险人物。
正当我要向后退一步的时候,肩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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