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三滥的招数。段绝这个人啊,到处偷拿别人的东西。
又贪婪又邪污。
绝傲雪哪儿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种不屑的眼神他见多了。他十分不爽,而且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只会抱头求饶的小六了。
“你的眼神我不喜欢,感觉被冒犯到了。”绝傲雪手拍了拍绝傲雪的脸,二指屈起、探进眼窝,挖下药相师一颗眼睛,热乎乎的。
药相师喉骨被捏碎,发不出声,浑身又不能动。只有额头暴起的青筋反映出他的痛苦。
“瞪我做什么,杀你是欺霜的意思,我是红梅傲雪弟子,在其位谋其政,我也是没办法。”绝傲雪扶起药相师的脖子,凑近他的耳朵轻声道,“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一只眼吗想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内丹被我这个小偷拿走。”
绝傲雪褪下兜帽,露出另外半张脸上的扁平方界。扁平方界类似二维码的纹路从脸上走下来、缠上内丹,一点点吞噬殆尽。
“蝶作秀、蝶围、蝶柱,以后都为我所用”绝傲雪仰着脖子,享受药相师丰沛灵力涌进身体里时的舒爽感觉,“你让我饱餐一顿,我得礼尚往来还你一份谢礼。说说看,要我做什么。”
药相师拽着绝傲雪的衣领,手指在他掌心颤颤巍巍写下一个名字。但大限将至,他只写了两笔。
虽然只有两笔,绝傲雪也猜到他写了什么。
一撇一捺,“金”字的开头。
绝傲雪沉默了一会儿,“可惜了一个机会,金元瑶本就是我要护着的人。你写飒清会比较好。”
祭祀台。
新的防御阵法一点一点布满整个红梅傲雪,完全替代无花无定。
红梅傲雪所有人从家里走出来,仰着脑袋看头顶那片天。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金色波光流转的阵法令所有人感到十分舒适。
这就是新的辅事所带来的转变吗,好厉害啊,整个人都平和起来了。这阵法能安定人的心神。
连澄愣怔不已,目之所及皆是和煦舒适,与无花无定那充满杀意怨气的阵法完全不同。
祭祀台中心的金元瑶浑身冒着暖色光晕,吸引人不断靠近。连澄甚至下意识上前了一步。
“红梅傲雪新的防御阵法和光同尘以我为媒介运转,直至我身死道消,它与我一同消散。连澄,我偿还了。现在轮到你,快交还觅丹华的头颅。”
金元瑶刚放下手,还没来得及高兴,只觉得右手处发烫发烧,一滴精血从身上剥离、飞灰湮灭。
“啊”金元瑶心口钻心地疼,身子躬成虾米卧在地上。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药相师,药相师死了
“金元瑶,你怎么了”君怜我离得近,上前一步揽住金元瑶。人还没抱热呼,就让别晓儒给挖了过去。
抬起的臂弯空落落地放在那里,君怜我莫名觉得恼火。
可为什么恼火
找了一圈原因,没找到合适的。于是他把这归结为不喜别人忤逆自己。
对,怒火来自于别晓儒。
别晓儒没心思搭理君怜我发散思维想了多少,神情紧张,生怕金元瑶出事儿。是新的阵法反噬、当媒介损了身体、还是困乏了累了
一瞬间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唯独没有药相师死了。
他压根就没想过药相师会死,药相师那么厉害,谁能杀得了他。
连澄五指轻轻贴上金元瑶后背,暖阳色灵力源源不断流入金元瑶身体,安抚她受创的精神。
“金元瑶,你怎么样”
金元瑶稍微一缓过来,就推开身边人,拔腿跑向南部。
连澄见她这样子就明白了什么,心道不妙,忙跟了上去。
别晓儒心觉有异,想赶上去,却被人按住胳膊。别晓儒甩掉君怜我,不耐烦道,“你做什么,放开”
“师父跟过去了,他强于你我,他在,金元瑶就不会出事儿。”君怜我摊开手掌,上面印法环绕来了讯息,“现在重要的是北部”
北部有姬玄守着,一旦出事,姬玄命在旦夕。
“什么”别晓儒震惊不已,猛地转身。莫非
“嗯,正如你所想的那般,姬玄没守住。他现在生死不明。”君怜我点点头,挥袖收了讯息,“澄江一道是北部进军必过之地,第十九号和酆都将军林锐炀很快会到那里。临川皇月身上种了福祸相依,只要开战,我敢担保死的第一个人绝对是临川皇月。”
“别晓儒,你是未来的战部首座,更是临川皇月的朋友。走吧,跟我去澄江一道。”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