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府中有喜事,那我就先告辞了。”
韩凌赋也没有留他,吩咐小励子去送奎琅,自己则匆匆朝白慕筱的院子赶去。
等韩凌赋赶到那里时,院子里一片凌乱,丫鬟婆子们忙进忙出,远远地就可以听到白慕筱痛苦的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地从屋子里传出,每一声喊叫就像是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戳在了他的心口……
“筱儿!”韩凌赋急切地想要进屋,却被一个嬷嬷拦住了。
“王爷,产房是不洁之地,您身份尊贵,可千万不能进去,万一沾染了污浊之气,有了血光之灾,那奴婢可担待不起啊。”
男子不可进产房,这确实是自古而来的道理。韩凌赋皱了皱眉,脚下的步子停在屋外一丈外,吩咐那嬷嬷:“仔细照顾白侧妃,务必要让她平安诞下孩儿!”
太医诊过,筱儿的这一胎是男孩,他的长子终于要出生了……
想到这里,韩凌赋的眼中既是期待,又是担忧。
见韩凌赋听劝,那嬷嬷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连声应和,她就怕拦不住王爷。王爷身份尊贵,若是非要进产房,王妃知道了,难免也责怪她们这些奴婢……
嬷嬷急忙进屋去了。
接下来,就看丫鬟婆子们进进出出,清澈的热水一盆盆地端进产房,取而代之地,却是一盆盆鲜红的血水又被端了出来……
眼中看着那刺目的红色,耳中听着白慕筱凄厉的惨叫,韩凌赋心急如焚,在屋外的院子里来回走动着……真是恨不得能替白慕筱受苦!
等崔燕燕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就是这样一幕。
她眸中一暗,双手在袖中紧握成拳,指甲更是深深地抠进了掌心里,可是表面上却只能若无其事地上前,温柔大度地劝韩凌赋什么白慕筱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替韩凌赋诞下麟儿之类的话语……
几个时辰后,产房里终于传出了稳婆略带惊喜的声音:“生了,生了……”
紧接着,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碧痕欣喜地出屋,屈膝对着韩凌赋禀道:“王爷,是个小公子。”
“王爷,太好了!”崔燕燕一副喜不自胜地说道。
韩凌赋自是欣喜若狂,正想开口说“赏”,却听到产房里传来一阵歇斯底里的惊叫声:
“啊——”
难道是筱儿出事了?韩凌赋原本放下的心骤然提了起来,脸色大变。这一次,他再也顾不上别的,想也不想地大步往产房里冲去。
“王爷!”崔燕燕急忙拉住了韩凌赋的右腕,想劝住他,可是此时心中大乱的韩凌赋早已经听不进外面的声音,他看也没看崔燕燕,随手一推,就把她给推开了,自己则径直冲进了屋子里,甚至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崔燕燕低呼一声,狼狈地踉跄了一步,差点没摔倒,还是身旁的丫鬟急忙扶住了她。
“郡王妃……”丫鬟担忧地看着崔燕燕,战战兢兢。
崔燕燕眼中的阴郁一闪而逝,阴毒得仿佛潜伏在洞穴中蓄势待发的毒蛇一般,很快,她又恢复正常,淡淡地吩咐在一旁待命的良医李从仁道:“李良医,还不赶紧进去给白侧妃和大公子看看!”
“是,郡王妃。”李从仁诚惶诚恐地应了一声,赶忙也快步进去了。
接下来,产房里一片此起彼伏的喧哗声,一会儿是下人们的行礼声,一会儿是韩凌赋震惊的质问声,一会儿产婆惶恐不安的回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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