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在把丘三郎等人野生放生之前,江观潮给他们拿了打发时间的小玩意儿,除了板羽球纸鸢外还有他闲着没事干做的华容道以及其他破烂,打发时间的玩具全被放在木框里,垂手可得。
被篱笆围挡的庭院也可随意出入,他后院养了家禽,距离追风岭不远的地方搭了猪圈,要感兴趣的话,还能观摩一把野猪的凶悍英姿。
江观潮猜他们没跑远,猪圈的味道便是他也忍不住,呆几分钟就要屏息凝神,不是生产的公子哥更不用说。
丘三郎他们好像带了生面孔来,江观潮推门时想,也不知是哪家的郎君。
三人果然没走远,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球,生面孔坐在藤条椅上摆弄华容道。小光块拓落曹襄衣角,顶头枝叶随风摇曳,光移影动。
先头郭思他们来时,他解释过华容道的玩法,两人接连摆弄好几天,终于瞎猫抓死耗子,于亿万道路中误打误撞博得一次胜利,眼下他们把玩法教给曹襄。
“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郭思放下木拍板,曹襄恋恋不舍看了眼华容道,把它放手边藤桌上。
“春风吹来的。”郭思死皮赖脸笑,“不来还不知道,纸鸢和板羽球竟然是江兄做出来的,都不叫我们玩,不忒气。”
“不是给你们玩了”他看向曹襄露出友善笑,赶忙催促两友介绍,“这位是”
曹襄玩华容道玩得太聚精会神,不好意思地把拼板玩具往手上一攥站起来说“我姓曹名襄,乃是平阳侯之子。”
江观潮心口猛地升腾对丘三郎他们的敬畏之情,好兄弟,要不然就来他这里蹭吃蹭喝,要不然就直接搞个大的。
真是猝不及防。
“原来是小侯爷。”话才说完就见曹襄不屑地摆摆手说,“叫我曹郎便是,哪有什么小侯爷不小侯爷的。”
曹襄眼巴巴地盯着华容道,待江观潮自我介绍后就迫不及待问,“它怎么玩”
华容道是益智玩具,地位可类比中国的魔方,西汉年间还没有曹操败走华容道的说法,二十多个大小不一的小方格还是和华容道的排列一样,方格面上却写一二三四五六七,规则很简单,只肖将写了一的大格子推出去便是。
曹襄才看到时候还很不屑一顾,根本不将丘绍明他们的败绩放在眼里,大言不惭“只需一刻我就能把格子推出来。”
一刻早到了,他还一筹莫展,只能干巴巴求助于人。
江观潮说“教你倒是可以,但这格子不是自己推出去的,难免少几分趣味,曹郎若不带回去再研究两天,到时若未成功再来找我”
曹襄想是这个理,丘绍明和郭思与华容道死磕三天也找出解法,眼下一刻做出来是不大可能,但两天总能成吧
他又跟华容道死磕一会,益智游戏威力无穷,但凡钻进去了,极易废寝忘食,全副心神都交予一件玩物,江观潮趁此机会把郭思他们招呼走了问“带曹郎来是想作甚”
丘三郎悄声说“不是我带来的,是曹郎带我们来的,他很喜板羽球跟纸鸢,好奇先生何模样。”顺便也想从他这里再搞点好玩的东西回去。
江观潮琢磨一下,大抵对曹襄的性情有数,又说他很不喜欢别人称呼小侯爷,春集时也躲在角落跟他们打球,又不在乎两人豪强子弟的身份,想他应该是个好结交的。
起码比平阳公主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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