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位,刘彻把他们召集在此,就是宣布此事。
跟历史上的三十万大军不同,军贵在精而不在多,刘彻拍板说“共遣二十万大军,十万骑兵,十万步兵,神臂弩大半分给步兵,骑兵只有少数臂力强者可持。”
他自己尝试用过弩,刘彻本人的臂力是很强的,张弩开弦却依旧需要时间,除非是李广那样可以把箭射进石头的神人,一般人还真没办法在骑马的同时拉开。
对这安排,大臣们没什么异议,随后又说了在马邑周围如何布兵的事,将军韩安国、骁骑将军李广、轻车将军公孙贺率主力部队埋伏在马邑附近的山谷中,共率兵十五万,而王恢与材官将军李息则驻兵代郡,只要等匈奴人的军队进入包围圈,就从侧翼劫杀,势必要将匈奴人的军队葬送在马邑。
说到这,部署本应结束,刘彻思来想去,还是看似高深莫测地添了一句话道“待到马邑,若有甚变故,可随机应变,计策上若有不通达,可找城中人一问。”
城中人这称谓不明的指代让诸人面面相觑,韩安国说“陛下所言可是马邑县令”
刘彻用自己的小金库买纸方子的事他们都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人献方才做出了纸,如果被大臣们知道了,对江观潮的印象难免下跌到冰点。
卖皇帝方子,胆子咋就这么大
刘彻怪不高兴的,想这一届的大臣跟他一点默契都没有,连个人都想不到“非也,我说的乃是做出马鞍与神臂弩的高人,造纸的方子也是他献上的。”他美化了一番自己买方的事实。
马鞍、神臂弩、纸连在一起,威力是巨大的,便是位极人臣都不免对其人高看一番,不过像韩安国王恢一类的文臣,嘴上是答应了,心中却是有点不以为意的,在他们心中便是造出再多的东西,也不过是奇技淫巧,难登大雅之堂,倒是李广他们对刘彻口中的高人很是崇敬,想要去拜访一番。
李广感叹“定以见国士之礼见之。”
刘彻满意地点头很好,就要这态度。
十月末,寒风已吹遍北方大地,农历的十月末就是阴历十一二月交接时。
较之去年,今岁气候还算适宜,牛羊安全活过十月中,被商贾买走,数量不是很尽如人意,没有男丁后,妇孺减少了畜牧总数,但豆醢与酱油换来的粮食却足以堆满谷仓,这将是一前所未有富足的冬天。
郁夫的心情却不很轻松,相反,隐秘的兴奋如同胸膛底下搏动的心脏,激动的因子无时不刻在他的血管中流淌。
距离聂壹离开已过几月,边关一切行动似乎都导向了相同的结局,朝廷即将对匈奴用兵。
十月的最后一天,他的老朋友携群兵甲,风尘仆仆入马邑。
聂壹回来了
少有人知道此消息,他一入马邑便直奔寺门,整座城市还无其他地方比县衙门更安全。从皇城远道而来的精兵跟着他,他们将寺门围得水泄不通,没有哪怕一只苍蝇能进飞进门。
郁夫几乎是迫不及待迎来,他很惊喜,但更让他惊讶的是,来得不仅仅是他的老朋友,还有一人也跟着进屋。
他下意识打量跟进来的人,他的身材十分壮硕,即使有布料包裹也能看出遍布手臂的强健肌肉,而他的眼睛,那是双让人见之不能忘的眼睛,充满了跃动的生命力,瞳孔黑得惊人,也亮得惊人。
聂壹说“这位是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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