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情可见一斑。
最后郁夫想大事稍提,小事略过。
然而在做出决定后,他不仅没有高兴,反而还更不舒服了。
刘彻的命令只执行了一半,友人的信任也辜负了一半,他在心中无时不刻拷问自己,给他带来了非比寻常的精神苦痛。
郁夫好惨一男的。
未央宫中,刘彻心情却久违的多云转晴。说是多云,并非是有何让他心情不美妙的事,多年的夙愿终于可以开始实现,作为一个男人,一位年轻的雄主,没什么比他抗击匈奴的志向更重要的了。
只是忙碌过头,难免心头躁郁。
他长时间地呆在宫殿中,召集各种大臣讨论。
大殿中央摆放着一座沙盘,历史上有记载的第一座沙盘是在东汉刘秀年间诞生的,但史学家推测,真正的诞生年应该能早推至春秋战国或秦代,只不过出于保守秘密的需求,没有记录在史册上。
然而,只要是看过这由白泥堆砌而成的沙盘的人,都知道为何此物会被小心严密地看守。
从陇西到马邑,边境的高山大川,黄土河流,纵横交错的地脉纹路,都被清晰地重现在了盘上。
境内的地势还好说些,召集各地的将领,问后便知,匈奴处的地势却依仗张骞与收获的匈奴俘虏。
前者十分聪明,他不善绘画,却用图像文字替代留下记录。
三山中大中、长河、沙漠、草原一个又一个的圈圈定了大小范围,三山中大中代表着三座紧挨在一起的尖峰。靠着拙劣的文字记录,匈奴的地势被还原出来,找来的匈奴奴隶负责二次校对,最后的成品无限接近于真正的匈奴周边地势。
沙盘,是从张骞回过后就开始做的,到完成耗费了半年时间,但看见成品,花再多的时间都是值得的。
或许是最近接二连三得了不少好物望山、神臂弩、沙盘,再加之无论是主战派还是主和派的大臣都晓得皇帝抗击匈奴的决心,所有人都顺着他想听的说“得此物,想要围攻匈奴也不是甚难事。”
王恢的精神是最好的一个,他本来就是出了名的主战派,现在似乎想到了未来得胜而归的场景,面皮上的褶皱都舒展开,精气神的提高让他年轻了很多岁。
刘彻经不住夸,他这人骄傲惯了,还有点情绪化,好在摇摇欲坠的理智与敏锐的洞察力让他没有过分的骄傲,他摇头说“有这些还不行。”
“现在我有精良的马具,有足够的马,却没有骑兵。”
他想到过去跟江观潮在边境遭遇匈奴人的惊心动魄,他从来没有深入过敌方腹地,但少有的遭遇战却让他对匈奴人的战斗方法有了浅薄的认知。
他们的骑兵很多。
匈奴人几乎是没有步兵的。
全是步兵的汉军对上全是骑兵的匈奴军,后果不堪设想。
有些认知是只有在边境呆过,真正参与过战争的人才知道的,刘彻第一次觉得入猫身挺不错的,虽然他的铲屎官对他很不恭敬,老是盘他,还试图让他吃拙劣的生肉,但他确实正面遭遇过匈奴人。
他宣布“我需要组建一支骑兵队伍。”
韩安国听得眼皮子一跳,他是坚定的主和派,李广和王恢却眼冒精光。
李广是秦朝名将李信的后代,从汉文帝时期就活跃在打击匈奴的第一线上,景帝时,先后任北部边域七郡太守,有丰富的对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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