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狭窄而崎岖,整个大军更要打叠起精神,否则在夜间赶路,一个不慎就会跌入到深谷中去,摔一个粉身碎骨。
大军正在前行,安费扬古的右眼突然间猛烈的跳动起来,“这不是一个好兆头,难道会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发生吗”安费扬古在心里嘀咕了一下,但是想了想,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的,这一条路,就在前几日,阿敏的大军从此通过,沿途之上,所有的村庄因为需要军需,已经被扫荡一空,一路之上,只看到皑皑白雪里倒闭僵硬的敌人尸体,连一只活着的兔子都看不到。
会有明军来伏击自己吗安费扬古突然间脑海里冒出了这样古怪的念头,但仔细想了想,现在这里已经成了绝对的后方,明军已经被自己的队伍打得如惊弓之鸟,哪里还有胆子来伏击自己看来自己是多心了。
而就在这心神不安的时候,他的耳边猛的听到一阵异样的响声,就在那黑沉沉的鹰嘴崖的暗影里传来。
安费扬古的心就猛的一跳,“不好,有情况。”猛的勒住了战马,神骏的马匹正在高速的奔驰,被主人猛的勒住,稀溜溜长啸一声,前蹄高高的扬起,然后在地上打了几个转,才消除了高速奔驰的冲力。
随着安费扬古的突然停住,整个队伍立刻停止了前进。八旗勇士的骑术绝对不是夸耀出来的,如此遽然之间停止前进,队形竟然保持不变,并没造成什么混乱。
但是那些汉军却遭了秧倒了霉,猛然的停止,让他们猝不及防,没有办法收住自己的战马,好在左右有八旗的勇士夹持着,战马倒是收住了,上面的人却抵挡不住惯性,纷纷惊叫着跌下马来,一时间惊叫哀嚎不断,有的掉下来撞破了脑袋,有的摔得是灰头土脸,还有的倒霉蛋直接摔断了胳膊腿,混乱惨叫就在后面发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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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我闭嘴,安静。”安费扬古厉声断喝,八旗兵丁令行禁止,就连急促的呼吸声也尽量忍住。
但那些汉军被摔的七荤八素,尤其那些摔伤的,为了向主子显示自己的可怜,还故意的大声惨叫。
安费扬古大怒,立刻传令道:“让那些混蛋给我闭嘴。”
闭嘴的办法很简单,那些八旗勇士立刻抽出了自己的腰刀,大刀挥去,一阵惨叫声起,整个队伍立刻就安静了。
整个大地立刻安静了,安静的就似乎没有这一支队伍,风也不大,就在队伍里穿行而去,给远处阴沉沉的群山里的森林,带起低沉的松涛声,除此以外,这天地间再也没有别的声音了。
“怎么了将军”一个甲勒额真不由自主的压低了声音问道。
安费扬古歪着脖子,凝神仔细的倾听者,除了远处那低沉的松涛声,什么声音都没有,好一阵之后,安费扬古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不确定的扭头问身边的这个甲勒额真:“你没听到什么声音吗”
这个甲勒额真就伸长了脖子,支楞起耳朵努力的听了一阵,疑惑的对着自己的将主回答道:“没有什么声音啊,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安费扬古就皱着眉头道:“就在刚刚,就在这隆隆的马蹄声里,我似乎是听到了一阵敲打的声音,现在怎么没有了呢”
这时候什么声音也没有,只有偶尔一两下战马呼呼的喘气声,天地间竟然静得有些可怕。
整个队伍就静静的站在这黑夜里,火把噼啪的响着,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等了一阵之后,那个甲勒额真最终还是沉不住气,小心的问道:“我们还走不走”
安费扬古就盯着那黑压压的鹰嘴崖,皱着眉头,依旧不说话。
“难道是自己听错了吗明明刚刚在轰隆隆的马蹄声里,自己听到了在前面传来的一片混乱的敲打东西的声音,怎么会就在自己马蹄突然停止的时候,那个声音就消失了呢,那绝对不是松涛声。
在马上努力的伸直了身子,想透过那用鹰嘴崖阴森森的阴影,看清楚里面的状况。
可惜,巨大的影子也挡住了月亮的光芒,什么也看不到。
正在这时,一串夜枭的惊叫,那如地狱恶鬼般的叫声,刺破了这死寂死寂的天地,让人感觉到不寒而栗。
安费扬古不由得浑身一哆嗦,努力的安定自己的心神,继续测耳倾听,然而,除了那一声突兀的夜枭鸣叫,天地还是那样的安静,安静的有些让人胆战心惊。
停了一会儿之后,安费扬古叫过来心情忐忑的那个汉军头领:“你现在带着你的手下,先行通过鹰嘴崖,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发生,立刻派人回来通报我。”
这个汉军头领就胆战心惊的看了看鹰嘴崖那黑深深的阴影,再看了一下在黑夜里如狼一样的安费扬古的眼睛,最终还是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聚集了自己的手下,亦步亦趋的向那阴森的黑影中试探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