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干的活与别人不同,挨揍而已,又不是没挨揍过,相比较而言,还是对眼前的拳场兴趣比较大,临水县居然有这么个地方,之前从来不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 疑问道“场内选手?” 周叔听到疑问,这才抬手一拍脑门,只顾着介绍忘记通俗“都是通俗叫法,我们习惯把拳场养的拳手叫成场内选手,有经纪公司的拳手叫成场外选手,像小飞这,没有经纪公司又没有与拳场签约的选手,叫成散人…” 场内选手、场外选手、散人。 尚扬听得脑中如灌了浆糊一般大,在他的世界里,台下一言不合就干、在台上也是你打我,我打你,干倒一个结束,哪有这么多说道。 周叔看到他的表情,如果只是临时找个人来替周飞,绝对不会说那么多,但尚扬不一样,是第一个愿意给周飞留下来当长期陪练的,而且他还经打,普通人能在周飞拳头下僵持几个回合的不多。 又道“就是开工资的方式不一样,场内是拳馆开,有公司的是根据公司分成,个人上台赢奖金,也可以当场一种兼职!” 听到这,尚扬脑中好似晃过一丝光明,整个人的震了一下。 所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河,这两句话在上学的时候,被老师强行灌输到脑子里,在几年前他不懂,可卖了几年西瓜,瓜子、干果,知道每斤一毛三分钱的利润,也能把二十万饥荒还上。 都是大老爷们,谁能有表现出的那么放荡不羁? 开口问道“奖金有多少?” “比赛不一样,奖金不一样,像每天的比赛,散人上去打,赢一场一千块,半月赛赢一场三千,月赛五千,季度赛两万…年度赛…” 周叔说着说着停住,转过头,眼里闪过一丝震惊道“小尚,你不是想来当散人打拳赛吧?这个不行,万万使不得…别看这个拳场不大,里面的规矩可多了,水也很深,尤其是对散人,没有想象的那么宽容,有这想法,赶紧给消灭在源头,想都不要想…” 周叔很激动,一反常态的激动。 他的状态让尚扬一愣,看那沧桑的脸上,就差吹胡子瞪眼睛了,宽慰道“没有,我就是好奇问问,他们都是专业选手,我上去找死么,当个陪练有你在旁边还行,如果没有我心里都不踏实…” “千万不要想,想都别想!” 周叔又严厉的警告道,脸色微红,看样子对这个话题讳莫如深。 尚扬看了眼,想不通他儿子都已经是“散人”了,为什么还对这个话题如此排斥。 又走了几步,前方出现一个黄色的木门,周叔率先走进去,门里的嘈杂声顿时滚滚而来,与此同时,还有略显刺鼻的汗酸味儿,味道之大,差点把尚扬打到,好在不是臭脚丫子,要不然都能吐出来。 门里坐着五六位壮汉,并不是在健身房里看到的那些纯粹是为了健美的壮汉,这些人的肌肉或许不明显,但每一个肌肉线条里都蕴藏着爆炸般的力量,在门开的一瞬间,交流声戛然而止,全都齐刷刷看过来。 有几十个锁衣柜。 他们或是站着,或是坐着,全都光着上身,下面已经换好裤衩,显然做好了等会上场的准备。 周叔见到他们的目光,下意识躲闪开,扭头看向一边,站在门口没怎么动,因为周飞的柜子就在旁边。 尚扬眼睁睁的看到这一幕,也觉得怪异,周叔好像很怕他们的样子,恨不得隐藏起来。 当周叔的身影挪开,门口的尚扬自然而然落入他们的视线之中,这些人的目光绝对不是友善,但也不是敌对,应该是挑衅和戏虐。 尚扬微微蹙眉,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看轻的目光。 “这是小飞的制服,穿在你身上应该有点大,不过很干净,刚洗过的…” 周叔一直低着头,面对着柜子,叫尚扬,也只是回手拉了一下,犹如耗子在老猫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说话声音更是两个人能听见而已。 尚扬被拉的缓过神,也转过头。 正在这时。 就听前方一名身高大约在一米八五左右的壮汉,靠在柜子上戏虐道“老周,这可不是你的风格,每次比赛都得提前几个小时到场,今天怎么了?又让你那个傻儿子给揍了,我看看你眼眶…是不是黑了?” “哈哈…” 男子的话音落下,换衣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尚扬眉头越来越深。 但周叔一副没听见的样子,只是面对着柜子,躲在这个众目睽睽之下的角落里,不言不语。 “哎哎…老周,回头看看我” 旁边又响起类似逗狗似的声音“你那个傻儿子今天怎么没来?跑肚拉稀了?还是昨晚倒在娘们肚皮上了?要我说啊,你们爷俩都没老婆,不行就娶一个算了,周飞虽然傻,身体没啥毛病,有一股蛮劲!能跟女人进行正常的生理交流,你呢,是个正常人,年纪大了体力肯定不行,就进行精神交流” “我都替你们想好了,晚上她跟周飞在一起的时候,周飞管她叫妈,白天她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周飞管她叫媳妇…” “哈哈…有才这都能想出来!” “到底谁是亲老公?” “我也不知道,一起用呗…” “哈哈…” 房间里爆发出一阵张狂到刺人耳膜的笑声,那几人已经笑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还有人不停的拍着大腿。 “嗖…” 尚扬脸色顿时变得通红,感觉血流都在翻滚,手指尖忍不住颤抖。 “唰…” 周叔抬手抓住他手腕,一张不敢怒也不敢言的沧桑脸庞,逆来顺受的压低声音道“别生气,别生气,就当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