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剥了颗糖塞进她嘴里,顾念北松了口气,几年过去了,怎么低血糖的毛病还是有。 甜味在嘴里蔓延开来,穆于清总算是好受了些,瞥见顾念北担忧的眼神她眼神复杂,低头看地面驱赶他“夜深,顾总该走了。我就不送了,还希望顾总以后别来了。各自安好,那最好不过了。” 顾念北深深地看着她低下的头,想要说些什么终是说不出口,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一步步离开。 穆于清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又拆开巧克力塞进嘴里,靠了几分钟才开门进屋。 顾念北总算看到她的房间亮起了灯,他守在这里也有一段日子了,那个房间都没有亮起来,他怀着最后一丝幻想接着守终于等到了她。 他一度认为她搬家了的,没想到还住在这里。 那么这些日子她在哪?又在哪个男人的身下承欢?又倚在哪个男人身旁娇笑?想到这些顾念北就疯狂地嫉妒,他非要找来问个明白,非要看到她现身为止。 他用最恶毒的话去羞辱她,心里却疼到无法言语,他又何尝不痛,只是那人再也不关心。 穆于清很早就赶到池清祎那里了,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池清祎伸了个懒腰钻进厨房,看到她认真地给她做早餐,心里没来由的悸动,没错,悸动。 赶紧收回这莫名其妙出现的异样感,吊儿郎当吹了个口哨,一大早就有人调戏真好。 “醒了?赶紧刷牙洗脸准备开锅了。” 池清祎边吃早餐边观察穆于清,这人怎么百看不腻啊,越看越耐看。 “我脸上有东西?” “有。” 穆于清左摸摸右摸摸,还是没摸到什么,“没有东西啊。” “有美貌。” “一大早你给我来这么一出,赶紧吃,要迟到了。” 穆于清开着车载池清祎去公司,路过一家药店,池清祎非要下车去称体重。 池清祎屁颠屁颠称了体重回来就开始唉声叹气,“小可爱,你说,你是不是偷偷在我早餐里下增肥药了?” “你胖了?” “我感觉我现在就是一只被投喂的猪,没几天就开始蹭蹭蹭的长膘。” “对对对,池总总算明白了自己是猪。” “好啊,敢笑话我,扣你薪水…” 一路笑闹着就到了公司了,池清祎又开始叫喊了“这简直惨无人道,灭绝人寰!” 穆于清揉揉眉心当做没听到,池清澜给她加工作量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天天一进办公室就开始嚎个不停,这两姐妹纯粹是相爱相杀的最佳代表。 干嚎了一会就跑到穆于清桌前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小可爱,你觉不觉得我姐最近太丧心病狂了?” “属下不敢乱说上级坏话。” “你使劲给我装,我姐是不是给你好处了?” “嗯,给我发工资算不算?” 池清祎撇嘴,“感情你就为这点钱折腰了?” “对呀,这可不是五斗米,是工资哦。” 好说歹说才把池清祎打发进去,穆于清喝了杯水又开始盯着电脑办公。 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秦家,老太太阴阳怪气道“现在的姑娘啊,整宿整宿地不回来也没知会一声,也不知道在外面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老妖婆又按捺不住作妖了,不诋毁自己日子就过得不舒心是不是? “嗯,豆蔻妹妹夜不归宿了?奶奶可不要生气,年纪小嘛,玩得疯一点晚一点也正常,奶奶别气坏了身子。” “我说的是你!” “哦,那奶奶可说错了,我可是给姨夫打过电话的,我昨晚就在池总家睡的,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于清可不说谎!” “姑娘家家的,别老是在外面晃悠…” “那就该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奶奶,这不是你们那个年代,就因为是姑娘家才更应该走出去看看大千世界,去跟上时代脚步。” “强词夺理!我秦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有辱门风的东西!” 穆于清白眼都要翻透边了,口口声声秦家秦家的,我才不稀罕!你才有辱门风! “行吧,你最大,爱怎么说怎么说,横竖你看我不顺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穆于清管都不管她就直接上了楼,为老不尊也不需要自己去尊重她。 饭桌上,穆于清心头暗数三个数,一、二、三。 “朝阳啊,妈老了,没人听妈的话了,你给我找块安静的地儿让我安心走吧。” 哎,这老妖婆不作妖能死啊? “妈,谁给你气受了?” 老太太摇头“哪能啊,一个个的可乖巧听话呢,哪有我老太婆子说话的份。” 说这话还时不时看穆于清一眼,这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是穆于清给她气受了。 “我吃饱了,就先上楼了。” 压根不给老太太添油加醋骂她的机会。 穆于清坐在桌前思索着,秦家除了主楼还有一栋副楼和佣人房。副楼她自打进秦家以来就没进去过,好像听说副楼某个房间是不允许除了秦朝阳以外的人进去。 秦朝阳三不五时就会去副楼,一去就是一整个下午,那副楼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秦朝阳这么多年能稳居市长之位又是凭借着什么呢? 想着那栋神秘的副楼,穆于清起了要一探究竟的心思,说不准秦朝阳的秘密就藏在里面。 别看秦朝阳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指不定背地里干了些不为人知的腌臜事。 得趁着他不在家去好好查探一番,说不准能找到可以一举把他送进监狱的证据! 想着想着穆于清越来越精神,她熊熊燃起的探究之心让她彻夜难眠。 秦朝阳,袁梦琳,你们到底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