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去监牢里探望顾雪洲,他急得原本花白的头发一夜之间更白了,“老爷。”
顾雪洲都没他那么急,“你去找漕帮的人,更多的不好要求,但让他们帮我们带信应该还是愿意,给顾师傅、李娘子、沐哥儿都快些去信。”
“等他们赶到黄花菜都凉了”顾伯急得不成。
顾雪洲叹气说,“你别这么急你有没有给知府送过银子”
顾伯愣了下,“怎么要送吗要送多少我去筹。就是砸锅卖铁我就把银子凑齐。”
顾雪洲摇了摇头果然这从一开始就在等着他呢,他就是再怎么辩解都没用,知府是盯着他要定他的罪呢,“先是想闯进后院看我的方子,然后是诬陷我,这到底是谁恨我到这地步。”
敌在岸,我在明。顾雪洲现在都不能确定给他做套的到底是谁。
顾伯气得发抖,压低身影说“老爷,你别怕,实在不行我就雇几个亡命之徒劫狱,反正我们本来就是逃犯,再当一次逃犯也没什么好怕的。”
顾雪洲笑了笑,“还没那么严重。他们不过是为了宫里的单子,把我店都搞垮了,他们就得偿所愿了。如今我被拖在监牢理,也能合他们的心意。反正我本来就不乐意接这个单子,他们抢去正好。再说了也没有闹出人命,他总不可能判我个秋后问斩吧稍安勿躁。”
顾伯听听,是这个道理。
顾雪洲说“沐哥儿知道了肯定要担心死了,告诉是得告诉他的,我又怕他一气之下要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到时你可得拦着他一点。”
顾伯点头。
顾雪洲又说“我还想了几个主意,你听我说”
顾伯探望回去,马上去找了漕帮的人帮忙送信,接着按照顾雪洲的要求去找了几个人进行安排他也不能只等着别人来救,也在好好想自救的办法。
又过了七八天,顾伯想再去牢里探望顾雪洲,却突然被告知了一个晴天霹雳似的荒唐噩耗,官府的人亲切地通知他,顾雪洲在牢里畏罪自杀了。
然后给了他一具破破烂烂面孔不详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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