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里,用手指随便搅了搅,便递给孟天青,道“喝了吧。”
孟天青的猫眼里划过惊恐,立刻摇头,表达自己坚定的想法。
唐佳人坚决道“这对你有用。”
孟天青看向孟水蓝,其意是是不是亲兄弟,且看这一回了。
孟水蓝无法,只得看口对唐佳人道“佳人,你那烧得是什么?”
唐佳人回道“黄纸符啊。我让刁刁去寻老道士求的避邪符。”
孟水蓝道“你用手指搅得半杯黄水是?”
唐佳人看向战苍穹,回道“他说是解药,解什么的不知道,总归这么一点儿剂量,没事儿的。”
孟水蓝的嘴角抽了抽,道“鹤顶红一点,也能要人命。”
唐佳人看向战苍穹,道“我儿应该不会要娘的命。要不,你喝一口,给大家证明一下。”
战苍穹果断地道“你用脏手搅拌过,还想谁喝?”
唐佳人看了看自己的手,以及手背上的血,双腿一软,就要昏厥。
孟水蓝和公羊刁刁刚要伸手接住她,她却自己扭了扭双腿又站直了身体,晃了晃头,对孟天青道“你这是看见了,觉得我手脏。刁刁给你搓药丸时,没准儿刚去过茅房呢。别想太多,闭上眼,喝吧。”说着话,来到孟天青的身边,将茶杯送进他的手里。
孟天青看着唐佳人手背上的伤口,心中一痛,一仰头,将杯中那些纸灰碎片咽入腹中。
公羊刁刁将准备好的药丸,递给了孟天青,道“还还还……还有这些,吃饱吧,免免……免得吃老鼠。”
孟天青接过一把药丸,数了数,一共六颗,颗颗如同眼球大小。他真怀疑,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公羊刁刁,才会遭此报复。难道是自己用手刀砍他时,砍得太过用力?若真是如此,不如不救好了。从此,世间少了一个毒舌小结巴。
孟天青问“搓球的时候,洗手了吧?”
公羊刁刁回道“洗洗洗……洗手?没空。”
孟天青后悔问出这么个答案,唯有硬着头皮将药丸子一口接着一口的吞下。吞到第六个时候,还打了个饱嗝儿。果真如公羊刁刁所言,这六颗药丸能吃饱。
唐佳人催促道“现在,你可以和我们讲讲,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吧?”